。”举杯向卢月:“祝你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
他们跟着举杯,总算是缓解了几分尴尬。接着,就慢慢聊开了,几人都喝了不少酒。卢月和羽官都醉了,魏长奕吩咐人把她们送回去,又驾着马车送我回宫。
头有些晕,靠在马车里休息,到宫门的时候,魏长奕撩开帘子:“到了。”
“嗯。”被好月良衣搀着下了马车。
正准备跟魏长奕道别,一旁有人走过来:“德真公主?见过公主殿下!”是东纨的太子冗兴。
对他微微俯身:“冗兴太子!这样晚了,太子殿下怎么还在这里?”
“听说这几晚集市有灯会,所以特意去看看,果真是热闹。”
“太子殿下真是好兴致。”之前倒是听说过过年时会有灯会,不过晚上几乎都不能出宫,今天是因为卢月的生日才特意跟母后求的情,以后一定找机会去瞧瞧。
“公主殿下这是出宫了?”
“对,有点事。挺晚了,我该回去了,太子殿下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是,公主殿下慢走!”他微微俯身。
转身往宫里走,好月笑着说:“看来冗兴太子很是喜欢灯会呢。”
“嗯?”回头看冗兴,只见他从侍从手里接过一盏河灯,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不禁笑道:“还真是。”
出了长音亭就碰上了永征,许久没见,可惜今天没带着良衣。他倒不拘谨,上前行礼,又寒暄了几句。正想邀他什么时候来绾青宫坐坐,却看到他的佩剑上挂着的花穗,很是眼熟,不正是前几日良衣做的那个吗!看来是不用我多操心了。
刚和永征分别,就遇上了珂奇琅。他既是昶屏的王爷,又年长于我,便朝他俯身请安:“王爷!”
“这让小王如何敢当,德真公主快快请起!”
“王爷远道而来,便是客人,受德真一拜自然应当。”
“那便谢过公主了!素闻古扎是礼仪之邦,昶屏虽不及古扎文化博大精深,倒也是个风景秀丽之地,公主若不嫌弃,日后可来昶屏游玩,小王也好一尽地主之谊。”
“多谢王爷美意,若有机会,我定会前往昶屏。”
“那便说好了!小王还有事要找国王陛下商议,先告辞了。”
“王爷慢走!”
“对了!”他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刚刚看见公主殿下与永征将军交谈,想必与他相识,他刚刚落下了一枚佩玉,还请殿下代为转交。”说着,递过一枚青绿色玉佩。
“好。”伸手接过,永征的?
“有劳公主殿下了!”珂奇琅这才离去。
还未进绾青宫,就看见雨澈站在宫门外,她见到我,忙跑过来:“公主,你回来了!”
“嗯!这么冷的天,你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小心冻着。”摸摸她发红的脸蛋。
“小孩子嘛,爱打打闹闹的,大冬天也出一身汗,难怪不怕冷。”好月笑着说。
“公主,你看!”雨澈指着远处的湖面:“我刚刚在楼上,看见那边湖面飘着东西,等了好久才飘过来,好像是一朵花,公主你看,就要过来了!”
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东西靠近,便跟她一起等着,待再近些,才看清,原来是盏河灯。好月寻了树枝朝岸边划水,河灯慢慢靠岸,雨澈急不可耐把河灯捞起来,上面的字被水浸湿了,一侧还有模糊的图案。
“不知是谁放的,好可惜啊。”雨澈有些失望。
“近日,城里有灯会,应该是城里的百姓放的,又游到这里的。”
“公主,这宫里的湖水都是引自护城河,护城河环绕在皇宫四周,与延同的内河并不相通,百姓在内河放河灯怎么会游到护城河呢?”好月的口气有些无奈。
“那这是从哪儿来的,有人在护城河里放河灯?”有些不解。
“护城河边上都有人把守,平常百姓根本难以接近,谁会在那儿放河灯!”
“这样啊。”看了看那盏河灯,总觉得眼熟。
宫里难得有这样的新鲜玩意儿,雨澈很是欢喜,把河灯捧了回去,放在桌案上晾着,就差没供奉起来了。
“那是使臣住的地方?”站在护栏旁,望着皇宫外的揽月台。
良衣整理好床铺,走过来:“是啊。”
“那里离护城河近吗?”
“当然了,揽月台就建在护城河旁边。”
“前天晚上,我们在宫门口碰见冗兴太子的时候,他拿了一盏河灯,你还记得他的河灯是什么样子吗?”
“这个,我不记得了。”
“我也忘了。不过,他既然住在护城河边上,又买了河灯,那今天看见的那盏就有可能是他的。”
“公主是要找河灯的主人?”
“卢月过生辰的时候,放了一盏河灯,她将父母的生辰写在上面,还在上面绘了一朵芍药,雨澈今日捡到的河灯上的字迹被浸湿了,但能依稀看到上面也有芍药的图案。为父母祈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