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卢月不怀好意地看着我。朝她挑了挑眉,她依旧似笑非笑,懒得理她,继续吃饭。
过年的时候,延同城里的人特别多,母后不放心我,特意吩咐要早些回去,所以,午饭后便准备着回宫。来的时候,只有元熙牵了一匹马,我们是三个走着来的,卢阳这个时候找来两匹马,倒让人不知该怎么安排了,因为元熙说:“瑾珞不会骑马。”
我虽然会骑,但没有试过载别人,不敢保证她的安全,让她和元熙共乘一骑,又男女有别。几人被这问题困扰,集体陷入沉思。
“不然,元熙你送公主回宫,我自己回府里就是了。”瑾珞打破沉默。
元熙没有回答,显然不赞成这个提议。
低头想了想,开口:“要不,元熙将军你就载着瑾珞吧,我自己会骑。”
元熙闻言,看向我,依旧没有说话。瑾珞也没出声,只看了看元熙。我装作没看见二人的表情,转过头去看那三匹马,又撞见卢月看着我的奇怪的眼神。
“就这样吧!”这次,是我打破沉默:“母后说要早些回去。”
瑾珞闻言,又看向元熙。
元熙顿了一下,走过去把自己的马牵来,伸手把缰绳递给我:“公主骑魅牙吧,它性子稳。”
看着他手中的缰绳,顿了顿,接过:“谢谢!”翻身上马,不等他和瑾珞一起,自己先走了。
跑了一阵,见他们还没追上来,就停在一边等。这才注意到,这匹叫做魅牙的马有些眼熟,对了,之前去马场的时候,就是骑的它!原来,它是元熙的马。
摸了摸它:“你叫魅牙?我是湘儿啊,还记得我吗?我们以前见过的!原来,你的主人是元熙,你主人他对你好吗?他是不是一直都这样不爱说话呀!魅牙,魅牙······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啊?”
听着我一阵唠叨,它应该有些受不了了,“嘶”地叫。
拍拍它的头:“乖,我们再等一会儿,就一会儿。”
所有的动物,无论外表多凶猛,眼睛都是温顺的。见它眨巴着眼,突然就觉得它特别可爱,俯身看它,又给它顺了顺身上的毛:“你比你那个冰山主人强多了!嗯,我们交换了名字,那就是朋友了,以后,要好好相处!”它继续眨巴眼睛,似乎表示同意。
“真乖!”坐起身,就看见不远处的两人。
瑾珞坐在马背上,元熙牵着缰绳走在旁边,他们还是没有同乘一匹马。他们愣愣地看我,一定听见我刚刚自言自语了,不会以为我脑子有问题吧?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三人同行,我和瑾珞各自坐在马背上,元熙走在中间,依旧为瑾珞牵着缰绳。他们都是“明白”人,没有过问我刚刚的“独白”。
回到宫里,从未有过的疲惫,良衣看到我的样子,忙去叫念心过来。念心来把脉,却又没事,便开了些安神的药。
正准备去休息会儿,金正易来了。
“金大人怎么有空过来?”现在和他相处,比之前要自在得多。
“进宫办事,正好来看看。”
“多谢你记着我,坐下喝杯茶吧,外面挺冷的。”让良衣给他上了一杯松针。
“多谢。”他却没坐下,走近我,伸出右手递过一个木匣,里面躺着一枚圆弧状玉佩。
“这是?”
“这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能赈灾辟邪,配在身上能保你平安。”说着,手又靠近些。
“送我的?”
“嗯。”
“这太贵重了。”
“再贵重还能贵重过堂堂公主?”他笑笑。
“那,谢谢你了!”这才接过。果然是块好玉,触手温润,成色极好。
他笑着坐下,抿了一口茶:“刚刚进来的时候,隐约见一个女子往你偏殿去了,看到她的背影,不像是你宫里的,以前也没见过,是什么人啊?”
“你是说念心吧?她是北苑的医女,母后特意吩咐来照料我的身体的。”
“原来如此。”
看着金正易送的玉,不由的想起瑾珞掉的玉坠子,她那晚那样着急,那东西对她肯定非常重要,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回来。
“金大人也真是有心。”好月送暖手袋进来,见我还看着玉佩,不禁感叹。
“嗯,他确实有心。”把玉佩递给她:“帮我收着吧。”
“看这白玉的成色,必是上品,应该不是产自古扎。”
“北岭不是也产玉石吗?”
“北岭产的是会光玉,和白玉不同,这样好的白玉,大多出自东纨。东纨太子来古扎贺岁,献的贺礼中便有一对白玉麒麟。”
“这样说来,这羊脂白玉,还真是难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