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你才知道改正,以后就不会再做错,也就不会被责罚了。你一定要记住,越是关心你的人,就越会为你考虑周全!”
她点点头,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埋着头继续吃松香饼。过了一会儿,又抬头看我:“公主,我能把剩下的松香饼带回去吗?我想拿给姐姐。”
笑着看她:“既然给你了,那就是你的,你自己做主。”
她的小脸立马换上了大大的笑容:“太好了!谢谢公主!”
第二天一早,去了上仪宫,看到母后寝宫里的屏风,果真好看,便忍不住走近。屏风图案清新雅致,别具匠心,不知这屏风是什么材质,透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母后走过来:“这画是瑾珞绘的,怎么样?”
“真好看!早听人说她聪慧能干,看这屏风这样别致,想必是费了不少心思。”
“是啊,她很有心。她只长你两岁,你二人应该相处得来,可惜你昨日没见着她,好在她还会住些日子,日后你们可以多多交流。”
“母后是嫌我不够聪明,让我多跟她学习吧?”
“就爱贫嘴!我自己生的女儿我自然了解,我的湘儿虽不像瑾珞那般技艺过人,却也有别人不及之处。”
说话间,图玉姑姑走进来:“王后,老夫人和童夫人来了。”
“快让她们进来!”说着,拉着我到了正殿。
那位老夫人应该就是大司寇的夫人,她还未走近,就笑着说:“多年不见,公主怕是认不得我这老妇了!”
上前帮着扶她坐下:“姨奶奶这样疼我,我怎敢忘记了?”
她笑得更加深了:“亏你这丫头还记得我,姨奶奶没白疼你!”
母后笑着说:“虹姨疼爱湘儿,湘儿自然记着!”
老夫人拉着我的手,又说:“这丫头身子从小就弱,昨天没能见着,现在可好些了?小小年纪这样可不行,身体最重要,不然像姨奶奶这样老了就一身病痛。”
笑着回答:“是,湘儿知道了!不过,姨奶奶有句话可是说错了,您啊,可一点儿都不老!”
“小嘴儿真甜!”她很是高兴。
母后笑着看童夫人:“我刚刚跟湘儿说到瑾珞,她二人也是姐妹,趁着瑾珞还在延同,可以相互讨教。”
“王后哪儿的话,瑾珞要学的还多着呢,怎么能和公主相比?”
笑着看向童夫人:“姨母谦虚了。”
难得午后太阳出来了,坐在藤椅上闭着眼养神,四周很静,慢慢靠近的脚步声便听得很清楚。没有睁眼,笑着说:“魏三公子又忙里偷闲了?”
“看来魏公子是这里的常客。”是金正易的声音。
这才睁开眼,转过头,他已走到身旁,背着手,似笑非笑地看我。
“原来是金大人,好久不见!”
“见过公主!”
“不用多礼,坐吧。”
他倒也真没多礼,转身坐到一边的石墩上:“精神不错,看来病是好了。”
“本就没什么大碍,就是天气冷得很,懒得走动,倒是难得金大人来看我!”
他笑了,第一次见他这样笑,发自内心的那种。便也冲他回了个笑,多个朋友也没什么不好。
没说两句话,好月就过来:“公主,童姑娘来了。”
“快让她进来。”
抬头便看见已走近的瑾珞,果真是个绝色美人,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无不贴切。她长我两岁,那便是十七,难怪穿着浅绿色的长裙,衣袂微杨,款款而来,梨涡浅笑,仿佛是从画中走来。
“瑾珞见过公主殿下!”她低头莞尔,一颦一笑,尽显柔美。
忙抬手让她起来:“快起来吧,自家人,不必多礼!”
金正易也走过来,便指着他对瑾珞说:“这位是金丞相的公子金正易。”
“见过金公子!”她俯身。
金正易也低头回礼。
“我来得匆忙,先前也没有来拜见殿下,听说殿下感染了风寒,不知现在如何了?”
“没什么大碍,都好了。”
她笑着点头:“初次见面,我为殿下准备了一件礼物,希望公主不要嫌弃。”
说着,她从侍女手中取过一个木匣递过来,打开一看,也是一幅刺绣。
“今早去母后宫里请安的时候,看见你送她的屏风,就觉得你的手巧,看这刺绣,瑾珞姑娘果然名不虚传,多谢了!”
“殿下过奖了,殿下不嫌弃就好。这布料是上好的绮罗,公主可让人将它制成团扇,也可制成香囊。”
“多谢美意!你难得来,进去坐一会儿吧。”
“殿下盛情,瑾珞自然不能拒绝。”
金正易上前:“公主,那我就先走了。”
“好!金大人慢走!”
虽和瑾珞是第一次接触,却很合得来,两人聊得投缘,她在绾青宫里待到很晚才走。
“公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