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麟祭后就没出过门,不爱蜷在床上,就让人搬来火炉,整天坐在火炉旁嗑瓜子儿打发时间。宫里又举办宴会,没打算去,雨澈爱凑热闹,便让婵悦把她送去雨漾那儿,她听说要去上仪宫,高兴极了,蹦蹦跳跳就出去了。
将手里的瓜子壳儿投进火炉,又去拿火钳,良衣忙夺过去:“我来吧,公主,别烫着了!”说着,用火钳在炭火里捣鼓了几下。
我看着她的动作:“哪儿有那么娇气!”
好月递来茶杯:“公主的身体好得差不多了,怎么不去晚宴?”
“病是好了,但这几日太冷了,就愈发懒得动弹。宴会上都是歌舞笙箫,又人多眼杂的,哪有自己宫里自在?刚好趁着病了,偷一次懒也好!”
“公主既不想去,我们就在这儿陪着,你身体才复原,不出去也好,连着下了几天雪,外面积雪很厚。”良衣接到。
好月也笑着说:“是啊!这几天尤其的冷,雪是越下越大,根本扫不过来!”
点了点头,看着外面:“积雪深了,映得四周亮堂堂的,晚上走路也大可不用掌灯。”
好月顺着我的眼神望出去,走到窗边:“长曦台那边灯火辉煌,今晚的晚宴一定很热闹!”
良衣道:“这是自然了,今晚不仅是为大将军接风,还一同迎接大司寇夫人,老夫人和太后是表姊妹,国王向来孝顺,自然会多花心思。”
“听说她身体也不好,还以为她今年不会来呢!”
“她本就年事已高,长途奔波也辛苦,所以晚了几天才到。”
看向良衣:“那我今晚没有出席是不是不合礼仪呀?她年纪那么大,我做晚辈的好像显得太不懂事。”
“公主不用顾虑,是王后特意交代要公主留在宫里调养身体的,相信老夫人会理解的,而且,他们会在延同住好长一段时间,日后定能常见到。”
好月给茶壶添了水回来:“我刚刚看见雨澈独自坐在假山下面,她不是去长曦台了吗,怎么晚宴还没结束就回来了?”
良衣往外面瞧了瞧:“她平常最爱凑热闹,今儿倒是奇怪了,大概是雨漾又说她了吧。”
闻言,问她:“怎么,她姐姐常批评她?”
“她年纪本来就小,活泼爱动,爱吵吵嚷嚷的,我们是觉着可爱,雨漾总归要年长稳重些,见她不规矩总会说两句。”
“你去叫她进来,外面怪冷的,别冻着。”
“是,我这就去!”
雨澈跟着良衣进来,鼻尖和脸蛋儿都是红红的,本是一副委屈的样子,看见我,便笑着喊:“公主,我回来了!”
拉她到身边,又让好月给她倒了杯热茶:“今晚见着什么好玩儿的了,快跟我们说说。”
“别的都和往常一样,只是,今晚多了一位漂亮姐姐,她送了王后一面屏风,屏风上的刺绣可好看了,上面的蝴蝶栩栩如生,像是要飞出来一样!那位姐姐说是她亲自绣的,王后非常喜欢,还夸她温婉贤淑,秀外慧中。”
良衣想了想:“那应该就是大司寇的外孙女童姑娘吧!听闻她不仅精通诗词,刺绣更是了得,整个古扎也没几人能比得上!看来此次老夫人又带她来了。”
好月接着:“都说大司寇把这位外孙女看得比自己的众位孙儿还要重,看来是真的!他上次来延同还是五年前,便只带了这个外孙女,这次又把她带着。”
“这位童姑娘的母亲黄方咏娥是大司寇的长女,也是北岭的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无不精通,更难得的是她胆识过人,善骑射,常和大司寇一起外出狩猎,是大司寇最引以为傲的孩子,在外人面前也总爱夸耀几句。童姑娘是由她母亲和外祖母一手调教的,也称得上是一代才女呢。”
雨澈睁大了眼:“我看见那屏风就已经觉得她很能干了,没想到她不仅长得好看,还这么厉害!”
看着她:“那位姐姐真的很好看?”
她使劲儿点点头。
又笑着问她:“那,是她好看些还是我好看些?”
她仔细想了想,又认真地看着我:“那位姐姐真的像仙女一样漂亮!可是,我还是觉得公主比她好看,公主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好月良衣也被她的话给逗笑了。
笑着摸摸她的头,把桌子上的松香饼递给她:“算你有眼力劲儿!知道你爱吃这个,都赏你了!”
“谢公主!”说着,便拿起一块往嘴里塞。
把水递给她:“慢点儿吃,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公主,你对我真好!从来没让我做过重活,也没责罚过我,有好吃的也总想到我。”
“你还小,不用做那么多事,你没犯错,我自然也不会责罚你。”看着她有些委屈的眼神,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如果,以后我因为你的过失指责你,你是不是就觉得我对你不好了?”
她侧过头,愣愣地看我。
“其实,疼爱有很多种方式,关心照顾是,责备也同样是!只有告诉你你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