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都不错。那不足之处呢?”
好吧,还是到了这个话题。
“嗯······”抬头注视他:“延同城内的房屋大都建在水边,样式也大同小异,唯有两条街道上的房屋不同。”
“你说的是富商的别院和官宅?”
“是!商人有资本,为自己修建院落,理所因当,而作为官吏,为百姓办事,赏赐得到一座宅子,也无不妥。然而,官宅无不庄严肃静,百姓们都绕道而行,朝臣都居于高墙之内,长此以往,岂不让官民疏远?官兵不与民亲近,如何了解百姓的真实想法,更别说为民请命了。”
“便如寡人身在皇宫之中,宫外之事多为耳闻,不谙民意,又谈何造福百姓?湘儿能有次见解,便胜过那些不以民为本的大臣!”
“我尚年轻,自然不能与朝廷里足智多谋的大臣们相比,只是,有些建议。”
“说来听听。”
“城内虽设有官衙,却规定了非事态严重者,严禁叨扰。如此说来,只有杀人防火,官府才管吗?若是邻里之间发生争执,或是买卖之间产生矛盾,官府便置之不理,任其发展,如此一来,保不齐会小事化大。所以,如果能在街道上设立小型的公堂,让百姓们有地方可以投诉,再派专门的人加以调节,若能以此小事化无,又何乐而不为呢?”
在现代,这叫做庭下和解!如果能成立居委会什么的,也算是开了历史的先例。
“你这提议,甚好!”他果然赞同:“如此,不仅能解决百姓的困难,也能让真正一心为民的官员得以展现。”
看来父王对我的答话非常满意,这一聊就聊到夜幕降临,母后也过来了,三人便在绾青宫里用晚膳。
用着膳,父王还一直夸我,母后只得笑道:“是是是,你这个宝贝公主秀外慧中,德才兼备,没人能比得上。”
脸有些烫。
“湘儿如此,我便欣慰了,百年之后,也能安心。”
母后敛了笑:“怎么说这样的话!”
他赔笑到:“不过随口一说,不必在意。”
父王他对母后尤其恭敬。不过,百年之后,那不是指人······他不过四十多岁,未免想得过远了。
一连数日,都是漫天飞雪,总想起那日在雪地里遇见金正易,记着和他站在一起的情景,便索性待在绾青宫里不出门。
魏长奕便好处多了,上次在卢月家见过,对他的印象就很不错。他是宫里的常客,时不时会来绾青宫,把卢月他们的情况说给我听。相处久了,便觉得他也是个爽朗的人,在我面前,也没了拘谨。越来越觉得他对卢月有那么点意思,至少卢月对他有意思,而且非常有意思!
想起那日卢月的表现,可不是芳心暗许了!也对,像魏长奕这样有样貌,有家世,又聪明又幽默的男子,很难让人不对他产生好感。
只是,这两天连魏长奕也没了踪影,于是只得在宫里看看书,弹弹琴打发时间。出过宫,待在宫里的日子就尤其的难熬。
难得能热闹一下,父王设宴长曦台,据说是迎接什么大司寇,算是家宴,除了皇室,只有亲近些的大臣携家眷参加。
羽官也随她父亲赴宴,难得一见她卸下盔甲的样子,女子装扮的她颇有姿色,可她自己看起来却像是别扭得很。对着她笑笑,她便更加不好意思了。
早已适应各种礼数,一切应付自如。看到魏长奕,不由觉得亲切,两人相视而笑。
偷偷瞥了一眼金正易,他面含微笑,事事恭谨,举止谈吐都显得那么温文尔雅。正出神,他也看了过来,我一愣,却见他只是眼神掠过,并无半点停留。
有些尴尬地转过头,转眼便撞上魏长奕的眼神,意识到他把我之前的举动尽收眼底,不由更加尴尬。
“恭贺公主殿下圣体康复!”一位六七十岁的老者走过来:“数年不见,殿下精神焕发,想必之前的病没有什么影响,老臣敬殿下一杯。”
这人年纪相当,父王母后都对他恭谨有礼,想必就是传说中的大司寇。于是起身,举杯回他:“谢过大司寇!”
父王笑道:“大司寇远在北岭,上次回延同的时候德真还年幼,恐怕是记不得了。德真啊,这是我古扎的大司寇,日后你要多听取他的意见,切不可忤逆。”
“是,儿臣知道了。”
大司寇捻着须,笑道:“国王如此说,老臣如何敢当?公主殿下聪慧过人,将来必能担起大任!”
大任?他们都这样说,嗯······大任,以后我也要学着处理国事?
听见父王笑着说:“德真涉世未深,还要众卿多加教导,提点!”
众人起身,拱手道:“臣遵旨!”
一直觉得父王对母后真是好得没话说,席间又见他看向母后,问:“祭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都安排妥当了,东西都是现成的,只需稍作打扫。倒是礼乐,凌筱重新举荐了一位乐师,我看过,倒是不错。”
他颔首:“往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