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我还以为那些白墙小楼是延同的建筑特色,看到这里的高墙大院,原来也是因人而异的,这些有钱的大户人家就不会把房屋修在水边。”
羽官看着四周,说:“普通百姓住在水边,是图着方便,有钱的商人自己家院子里都有湖泊溪流,自然不会在乎。不过,这条街上住的并非一般商人,而是古扎的达官显贵。”
“达官显贵,那古扎有地位的大臣都住在这儿,难怪行人这么少。你家也算达官显贵,也在这儿吧?”
“是的。”
“既然来了,你不如回去看看吧。”
她看起来倒有些不情愿:“不,不用了吧,我公务在身呢。”
“陪我逛街算什么公务啊?离家都这么近了,真的不回去看看吗?我看你住在军营,每天都在宫里,这么久不回家,就不想念家人吗?”
“我每月都会回家的。”
见她坚持,便没再说什么,继续前行。
快到拐角处,看到一座府邸,大门上方的牌匾写着赫赫“常夏府”三个字,忙指过去:“常夏府,你们家!”
她只顺势看过去一眼,没有说话。好吧,是我想多了。
到了集市,翻身下马。这里的集市倒是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街边全是货摊,各家小店叫卖得很是热闹。来到古扎国半年有余,这才发现有好多东西都没见过,看到小摊上的小玩意儿,立马来了兴致,把缰绳递给后面的禁卫军,挨个儿地看。
羽官带着两人紧跟着我,其余的侍卫都在十余米之外,这样,就不会惹人注目了。
兴致正好,却被前面一人撞了一下,不由后退两步,本也没什么大碍,羽官却紧张的不行,冲那人喊:“怎么走路的!”
那人转身,是个四五十岁的男子,他忙道歉:“姑娘,实在对不住,对不住!”
还没开口,羽官又说:“真是不长眼,我家主子若是有什么闪失,你担当得起吗?”
那人仍是弓着身道歉。
见他也无辜,便拉了拉羽官的衣袖,又对那人说:“我没事,你不必在意。”
羽官才肯放他走。
那人才走两步,突然喊起来:“我的钱袋呢?我的钱袋怎么不见了!”
闻言,想起刚才是有一个年轻人撞上他,他才撞上我的。看来那个年轻人是个小偷,于是走向他:“你别急,我去帮你把钱袋追回来!”说完,不等羽官阻止,骑上马便向小偷走的方向追去。并未看清那小偷的长相,只记得他穿着黑色衣服,个子较小。
一路上也没看到小偷,正焦急着,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远处的小巷。立即奔过去,他看见我,撒腿就跑。
两条腿的人自然跑不过四条腿的马,眼看人就在眼前,本想绕到他前面,眼前却突然冒出一匹马,堵在前面。
勒紧缰绳,让把马稳住,缓过神,才看到马背上的男子。他侧头看着前面的小偷:“你不用再跑了,我在,她不能拿你怎么样,光天化日之下,竟有如此倚强凌弱之人。”说完,缓缓转过头。长得倒十分英俊,特别的秀气!那个小偷竟真的听他的话救停了下来。
他看向我,目光微滞,随即嘴角挂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明显的不屑。
不知他是什么人,只急着抓住小偷,便伸手指向那小偷:“你······”
话未说完,他伸手挡住我的手:“姑娘,看你也非等闲之人,何必为难一个孩子?”
转眼看他,他这是在说我欺负人?真是郁闷:“所以刚才你说光天化日之下,做坏事的,是我?”
他只看着我,没有让开的意思。
那个小偷开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公子救救我吧!”
听那小偷这样说,不禁冒火:“你少来!偷东西还不是故意的?你糊弄小孩子呢!把钱袋交出来!”
“钱袋?我,我没有拿你的钱袋!”他仍在狡辩。
气得不行,面前这人却根本没理我。真是急了,冲他喊:“喂,你有没有长眼睛啊?我是在抓小偷,我不是坏人!”
他打量了我一番:“他不是说没有偷你的钱袋吗?你衣着华丽,又有这样的良驹,他身体如此单薄,又手无寸铁的,委实不必同他计较。刚刚见姑娘刚才一路飞奔过来,马撞到路旁的东西也无动于衷,姑娘的品质,真是······”
听不下去了,这人真是······
羽官将军,你在哪儿啊?
就在哭天天不应的时候,真有人来了。马蹄声从背后靠近,又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长奕,发生什么事了?父亲还在等你呢。”
没有回头看来人,只盯着眼前这个叫什么长奕的人,恨不得吃了他。
他也盯着我:“我才回来,便遇上了倚强凌弱的事,怎能坐视不理?”
身后的男子闻言,稍稍上前,看着一脸怒气的我,一震,忙说:“不得无礼!”
他果然移开挡住我手的扇子,疑惑的看着男子。
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