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可以回宫了!”好月一边整理我身上的风衣一边说。
良衣也很开心:“是啊,算起来,公主离宫都快两个月了!”
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对她们笑了笑。
好月的喜悦溢于言表:“国王王后看到公主健健康康的回去,一定很高兴!”
这才意识到什么:“可是,我的记忆还没有恢复。”
“放心吧,公主!”良衣安慰着:“慢慢来,总会记起来的。”
好像怎么都不能安心呢······
众人等在行宫外,见我出来,纷纷行礼,又是这个情景,来行宫的那日,他们也是站在这儿。缓缓往前,看到站在马车旁边的元熙,这才看清那张脸,不由有些窘。
他俯身行礼:“公主殿下,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有劳了!”对他点头,又转身对左棠说:“左棠大人不用多礼,这段时间大人费心了。”
“公主殿下言重了,这都是微臣的职责,微臣及洛桑百姓在此恭送公主殿下,望殿下身体安康,福寿无疆!”
笑着对他点点头,被好月良衣扶着上了马车,放下纱幔,这便启程了。
不一会儿,到了坞莱山下。长廊应是一切依旧,原姬夫人,你还好吧?其实,你弄错了,我不是你们的公主,可是现在,我要去皇宫了,以公主的身份生活在那儿。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到属于我的那个世界,我相信有些事是命中注定,那就顺其自然吧,我会在好好活下去的!
好月良衣一路上都有说有笑的,想着法子给我解闷。元熙似乎是个很沉默的人,除了每天来报告行程,一般不会出现,他没有问及我被绑架的事,我自然也不敢提,要是说露了,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不过,吸取教训,以后还是不要独自出行比较好。
撩起窗幔,望望外面,问良衣:“还要多久啊?”
她递过水:“已经走了四日,最多不过五日便能到达延同。”
无力地接过水:“还要这么久啊?”坐了几天马车,有些难受。不过,心里还是希望越慢越好。
好月也在一旁安慰:“公主别心急,两个月都过去了,不差这几天的。”
“嗯!”苦笑着回答。
傍晚,队伍扎帐休息。我依旧只喝了点水,吃了几块糕点就睡了,经过几天的颠簸,全身都很不舒服。
似乎是因为睡得太早,到半夜便醒了,看着好月良衣睡得正香,给她们理了理身上的薄毯,准备出去透透气。撩起帘子,看着大家都睡了,便轻轻走出去。
这地方倒是选得不错,靠着山谷,夜间凉风阵阵。走近不远处的小溪,坐在小溪旁,用手捧起溪水,很是清凉。伸手划着水,激起层层涟漪,月亮的影子也被搅碎。抬头望夜空,繁星满天,俏皮又可爱,完全沉浸于此刻的宁静。多想永远都这样,什么都不用管,什么也不用问,只是坐在溪边赏月,看星星。
有人走近,转过头看,是一个侍卫,他行礼:“卑职参见公主殿下!”
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起来吧,我只是睡不着想透透气,你不要太大声,免得把大家都吵醒了。”
他便站起来。
“这么晚了,你怎么不休息?”我问。
“回殿下,卑职负责守夜。”
“你不用拘谨,坐吧!”
“卑职不敢。”
“我让你坐的,这儿又没其他人。”
“卑职还是站着吧。”
“好吧,你叫什么名字?”
“回殿下,卑职叫林阳。”
“你是元熙将军的手下?”
“卑职是羽官将军的护卫。”
“羽官将军,那个女的,她也是将军?”元熙身边确实总站着一个女子。
“是,羽官将军是大将军的右将军。”
“原来如此,你们军营里有多少女子啊?”
“只有羽官将军一个,她是常夏大人的爱女,自幼习武,又坚持从军,国王看着常夏大人的面子,破例让她跟着元熙将军。羽官将军虽是女子,却丝毫不逊色于左将军,元熙将军和左将军都称赞她是女中豪杰。”说到羽官,他渐渐不那么拘谨。
“哦,那左将军又是谁?”
“左将军就是永征将军,他和羽官将军是大将军的左膀右臂。”
“参见公主殿下!”不知什么时候,元熙已经站在后面,他俯身行礼,又说:“公主殿下是否有什么吩咐,这样晚了还未休息?”
“参见大将军!”林阳也向他行礼。
“起来吧。”他挥了挥手。
“我没事啊!那个,我去睡觉了,再见!”噌地站起来,尴尬地笑了一下,转身往帐篷里走。
躺回床上,却依然睡不着,我不是公主吗?怎么看到元熙却这样怪怪的,隐隐觉得好像有些怕他。
耳边隐隐传来声响,本以为是做梦,又觉得被人推搡着,这才醒过来,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