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开始准备。要说行李,真是没什么可带的,这里没有钱或干粮之类的东西,在木柜里找了件风衣披上,轻轻开门,猫着腰下了楼。根据这几日的观察,马棚在后院外面,蹑手蹑脚到了后院,门口有两个人守着,不过看起来都没什么精神。暗自庆幸,翻墙这种事是难不倒我的。
找到马棚,果然,这里晚上是没人看守的,顺利找到之前看中的那匹毛色偏红的马。它乖乖的没有出声,于是很成功地把它牵了出来,走出马棚很远才骑上,朝着之前瑰人说的大河的方向奔去,那应该就是大海。
跑了一夜,除了树就是山,完全没看见海的影子,心里有些慌,天就快亮了,她们一定很快就会发现我不见了。漫无目的地在林子里穿梭,这一个多月里,不是在长廊就是在行宫,这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迷路了!
正郁闷着,前面传来马蹄声,听起来有不少人,更加慌了,赶紧调头向一旁的小路奔去。颠簸了这么久,早已筋疲力尽,马也没了体力,速度慢了下来。本想停下休息,马却突然受惊了似的,猛地跃起,还没回过神,就被结结实实摔到地上。感觉自己被摔得散架了,想起身,却被人用布条捆住嘴,头也被麻袋套住,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闭着眼尽力保持呼吸。绑架!劫财?还是······不会被抓去做压寨夫人吧?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感觉自己被人用麻袋装起来,横放在马上,实在难受,挣扎了两下,身后的人猛地按住我的脖子:“再动的话,别怪我手下无情!”
不知过了多久,速度慢了下来,感到异常,清醒了几分。
听见一旁有人问:“你们是什么人?”
我身后的人回道:“官爷,我们是商人,路径此地,马上就走。”说着,就要走。我听是官兵,连忙蹬腿。
“慢着!”那人又喊道:“袋子里是什么?”
我更加使劲儿,身后的人突然调头就往回跑,有人追了上来,是兵刃相交的声音。意识越来越模糊,被人从马上卸下来,只觉得四周阴冷。眼前一亮,终于重见天日了,原来是麻袋被人用剑划开了一个大口。顺势望去,是一张极美的脸,他靠近,好像很惊讶的样子。只见他跪下,未听清他说什么,便昏了过来。
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行宫,心里是既无奈又庆幸,看着面前的好月良衣,有些内疚:“不好意思啊,让你们担心了。”
良衣忙去端水,好月守在床前:“公主你总算是醒了,吓死我们了。”
良衣递过茶杯:“大夫说公主受了惊吓,特别交代要喝这些汤药,公主快喝了吧。”
喝了药,又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好些了。
“公主,感觉怎么样?还有哪儿不舒服吗?”良衣依旧很担心的样子。
对她摇摇头:“我没事了,就是有点饿。”
她忙站起来:“我马上去准备晚膳。”
终是好月忍不住,问:“公主,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不是在行宫里吗,怎么会被大将军带回来?”
“什么?”吃了一惊:“带我回来的是他?”他们已经到了,还被我给碰上了!
“是啊!”
见我支支吾吾不说,她也没再多问。
坐在楼台上,望着满天繁星,万千思绪,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现在看来,是走不了了,只能回宫。好想回家呀,好想妈妈,却又无能为力,不一会儿,竟睡着了。
“公主,公主!”听见良衣轻声唤着:“大将军来了。”
揉了揉眼,换了衣服下楼。一人隔着屏风行礼:“末将参见公主殿下!”
这就是元熙?看不清他的脸,只透过轻纱看到他的身影,想起昨天狼狈的样子,不免难为情,清了清嗓子:“大将军请起。”
“谢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只身在外,国王王后十分挂念,得知公主康复,特命末将前来迎公主回宫。”
“有劳大将军了!我离宫多日,心中也挂念父王母后,他们可好?”
“公主殿下放心,国王王后一切安好,公主殿下既然已康复,不如早日启程!”
“这是自然,劳烦大将军安排。”还能再说什么呢?
躺在床上,想着昨天的事,骑在马背上的时候,心里其实也很矛盾,离开这里,也不一定能去中原的,被人掳走的时候才真的害怕起来。没想到最后是被元熙救回来的,无论如何,反正离开的机会是没有了。皇宫,真的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