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抬起头来,消瘦的脸颜,有点像在悬崖上跳下的“少年”。
“不是凡人?那你们又是什么,一群废物。还想玩一场猫戏老鼠?究竟自己是猫吗还是被老鼠耍了都不清楚!”
“大人,请再给属下一次机会,我定将他的头颅带回来献给您!”
另一名背负着一柄似琥珀造就的怪刀的人沉声道。
纱帘中人沉寂了下去,没有再说话。
“大人!”
第三人也轻呼道,他面容普通,唯有一双眸子好看。
良久,还是没有回应。三人不自觉地感到一阵心慌,正要磕几个响头。纱帘的左侧,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她生气了,受罪的还是老子。他妈的你们认为这是几个响头都能解决得了问题吗?!”
三人寻声望去,见一丑陋的枣红肤色塌鼻子侏儒半倚在支撑帘子的石杆上,一手掏着鼻孔说道。
“你是……”
负“官篌”者疑惑道。
却见其旁边,当初扮演镖头的汉子一双眼睛越睁越大,嘴巴也张大到可以塞下拳头了,满脸的惊悚。
“嘿嘿,看来你们当中还是有认识我的嘛。好了,招呼打过了,我也该解决一下自己的问题。”
说着,侏儒摸了摸自己的大肚腩。
“啊!啊!不要,你这个魔鬼!”……
洞府中,惨叫声响起一片,火光下,上演着惊世骇俗的血腥一幕……
半个时辰后,侏儒又用刚才掏鼻孔的手指,扣着牙齿,顺便打了个血腥的饱嗝,来到纱帘背后,看着全身裹在厚重衣衫下的人影,有些意犹未尽。
“娘子,碍事的都解决掉了,你就不要生气了。”
他讨好似的笑了笑,难看至极。
负圆筒,根本看不出有一点女性特征的瘦脸女子睁开了眼,冷声道:“阳鬼,这次就得我们出手了。他将经过那个古关卡,咱们去等等看。”
那只蛤蟆,竟是被她的妖法所控,刺探到了一些情报。
“嘿嘿,正有此意。老子就要看看,这人到底是有多少个脑袋,多少个手臂。被这些下人说得不似凡人。就算真的不是凡人,老子也要生啃了他,为你解气。”
侏儒一挺胸口,拍得啪啪响,保证道。
女子听了这血腥的情话,竟嘴角微勾,脸色柔和了些。
她从袍内伸出一只长满恶心脓包,萦绕着灰色雾气的手掌,握着一个鸡蛋大小的铜铃,柔声道:“宝贝儿,等一下我和你死老爹就去救你,你稍微忍耐下啊。到时让你那馋嘴老爹把那份上好的血食留给你。做完那人交待的这一切后,咱们再远走高飞,天涯各处任逍遥。你说是不是?”
这铜铃,是与吊睛大虎血气相同的器具,有了它,就可以知道大虫的现状。
“嘿嘿嘿,说得是。”
侏儒忙不迭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