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黑了就不美了。”
领首徐娘一阵恶心的娇喘发嗲,皱着干枯却被精妙画笔逢春了的柳眉,望了望天空,手中画有玉鸟秀枝的油伞轻轻往上一抛,油伞缓慢上升,越飞越高,数柄其余的油伞跟着势头,全部集聚高空。
不到十柄油伞,竟将朝日遮下,光芒散尽,尽显昏暗。伞影变淡,幻化作雾,雾气沉沉,电蛇翻滚。
此般景象晃若神迹,更似妖法魔力,阴风阵阵,沙土飞扬,黑雾翻腾,幻作鬼头,无声咆哮。
“哎呀,这样就好多了。”
远远看到第二亭卒众目瞪口呆,身体僵硬的模样,此妇掩嘴“娇媚”一笑,眸光微闪,满是嗜血冷意。
……
铁龙滚滚,追杀前方百十人如夹尾弃犬。
箭矢飞窜,前方十数人滚落下马,未死的皆被一刀斩掉头颅,马蹄之下,没有活命。
终于,只剩数十人的散乱马骑吓破了苦胆,停下马来,落地缴兵跪伏投降。
黑铁甲骑六百人,将其团团围住。
“你等是何人,为何埋伏于此路?”
铁骑中,一高大甲士策马上前,面罩推上盔顶,露出粗旷铁血的面容,眉骨颊骨奇高,正是俗名为石娃子的汉子。
他手持染血铁矛,指着一名明显为头子的壮汉面门。
昼夜奔袭的六百营救甲骑,行于山路时,竟遇到了不止二十次的山匪埋伏袭击,先前的人规模较少,根本没有问出什么,直到此次,终于遇上了近两百的伏匪。
几番冲杀直接把他们的战力打掉了一大半,又追杀了几里路,这才把他们拦下。
此汉面容狰狞,胆子却小了不止一星半点。脸现菜色,嘴唇微颤,冷汗直冒。他声音颤颤,结巴地答道:
“小人是黑风寨人,是、是血屠老二,他、他命令我们在、在这、这里埋伏的,他说事成之后,会、会有重谢。”
他说着,心里早就把屠地全家操了个遍,他爷爷个卵,你怎么不说明白,六百铁骑啊,就是败尽老子的祖业,也拦不下!他妈的,只怪自己久了没有尝到油味。
“只是如此?他就没有多说些什么?”
石娃子虎目一眯,凶光毕露,杀气腾腾地问道。
“没、没了,大人饶命啊,我上有古稀老母,下有及膝小儿,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啊……”
他说话结巴,求饶却流畅得很,眼见事态不对,一把辛酸泪,一把鼻涕地跪着在砂石地上前来。
石娃子眼睛寒光大绽,调头一骑当先,“血屠妄想阻拦我等营救落难兄弟,我们不惧,誓要救出他们。铁矛所指,马蹄所踏,杀尽阻拦,全力以赴!”
他手中长矛一举,大声吼道。
“杀尽阻拦,全力以赴!”众骑齐喝,两下将暗自庆幸的黑风寨寨众杀了个精光,战马鳞甲上泼血浴血,马蹄奔踏,全速驰骋。
宵小安敢阻其步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