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笑态也是心中颤栗,他知道这老者的部分能力,正是这位的存在才使他们屠氏三兄弟有了如今的势力。而他们却又始终不敢对其心怀一丝歹意,那种能力,根本就不是人能拥有的。
想着,他突然明白了师爷话语中的隐意。
“哈哈,原来如此,师爷好计谋!”
屠地故作豪爽大笑,以掩饰心底的寒意,对其恭维了一声。
他没看见,这老者的眸子中闪过的一丝愚弄……
第二战亭。
端坐在亭部正堂里的仇肖鹤接到一封密信!
这是跪在堂内,浑身伤痕累累,气若游丝的军士传达上来的。
密信血迹斑斑,更副带着南门杀的令箭。可见此信之紧急!
仇肖鹤皱紧了眉头,将信陈开。
“大人!”
门口,进来一名轮廓分明的军士,这是北门旗本。
见到堂中如此情况,他的情绪焦急了起来,直觉告诉他,这其中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接过仇肖鹤递来的信条,他面色急剧转换,大惊大怒。
“这……”
他面露急切地看向仇肖鹤。
仇肖鹤脸颜阴沉不定地摆了摆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北门见那传信军士面色苍白,跪在地上想站也站不起来了,便去搀扶着他。
“大人……”
此军士面露悲色。
仇肖鹤走近了他,轻叹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嘶啦!
却是突然,仇肖鹤手中藏气,几掌之下将军士身上的破甲衣料尽数毁去。
北门眼露惊色,又见这军士的**上身,纹着一头刺眼的怪兽,正是“屠”!
“你!……”
他怎不知此所谓,心中骇然之后,便是博然大怒。
嘿嘿。
这军士虽然惊愕了片刻,但知身份暴露却没有惧意,更是轻笑了起来。
随后还不带说话,口中黑血喷出,身体一软,再无生机。
看来,他口中含了毒!
北门不知所措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再看了一眼脸色阴沉更是发黑的仇肖鹤。
“此人身上的气味,与我等不同!”
后者寒声解释道。
“那么,西门他们就没有事吗?”
北门心道幸好。
可又见仇肖鹤并无一丝轻松之意,从桌上拿起一支令箭。迎着北门瞪大的眼睛,他道:
“他们现在,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