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承海莫名其妙地处理好两名丫鬟的辞退,向一间待客阁房行去。
房间中,是陈倩娘俩和看起来恢复得很不错的李庆,见她们相谈模样,时而秉眉,时而开怀,情绪复杂得很,让他也摸不清。
虽然暗中真正打理龙渊的人是这位看起来风华尤存的少妇,但有外人与不知情人在场,还是得做足表面功夫。
相互行过礼后,他才看向李庆,温和且有拉近关系之意地问道:“贤侄身体恢复得如何?
“有劳挂心了,还不错,只是……”李庆笑着点了点头,知道对方如此做的意味,无非是为避错误之嫌,却也接受了他的好意,还说出了心头之疑。
“此事错在我龙渊,想必嫂嫂已经与贤侄道过了,贤侄的父亲与其似乎有些渊源,本想邀你到此做客一叙,奈何好意却错事,还请多多见谅。”
他也不是家主架子端得特别高的人,拿得起放得下,与李庆歉意地抱了抱拳。
“不必如此……”李庆对其也挺实诚,连忙还礼,或是虱子多了不怕痒的缘故罢,反正他身体里的隐患已经够呛了,不过只是一些异变,化作一颗血珠而已。如此,若真的说起来,他还得感谢龙渊帮忙镇压的。
心中想着,目光却转到了袁夕澄身上,无意间竟撞上了她的目光,两人如触电般,却是立即移开了视线。他们的眼中,并没有了昔日一遇见就脸红筋涨的争斗之意,而是闪烁着一种模糊的莫名的感觉。
无心者不明,有心者却知;袁承海的眸子闪了闪,并没有言语,而是以赔罪为由,由陈倩带李庆去各处转一转,顺便到藏宝塔上挑一两样趁手兵器。
而他自己,则带着侄女去寻她在府上的几名要好丫鬟散心去了,也带上了天生一颗玲珑心的嫣红。
“你爹爹年轻时,不爱美酒美色,独爱游历四方。因为他的性格之故,便于四海结交了不少好友。”
陈倩稍微走在李庆前方,没有挡住他的视线,且声音很好地传在李庆的耳中,深深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大家闺秀从小的礼仪熏陶。领着他走过一段长廊,讲起了往事。
“那时,也就在我待字闺中,那座小县镇却是恶糜之风盛行之时,曾不少桃李之际的芳华女子,受过侮辱,自尽者比比皆是。可那时的持权者守成居佳,但始终破不了案,捕捉不到这无耻贼寇,怨声载天。”
她似在讲述别人的往事一般,脸上一点也看不出其他情绪,绣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一串好听的韵律。
“也就是那夜,这无耻采花大盗潜入守卫森严的陈府,进入了我的房间,想逼我就擒。可任我如何呼救家人都没有反应,而且这贼子极为警慎,诸计施展都被他一一识破。眼看受辱在即,我正备咬舌自尽以死明志时,只闻哗啦一声,房顶瓦片破碎,一个武袍人影跌落下来,刚刚压在贼寇身上,顿时将他压晕在地。”
说到此处时,她才笑了笑,看了李庆一眼,继续道:
“后经家人来救,将采花贼寇押至官府,审慎地将你父亲唤醒时,据他所言,他自己本不胜酒力,奈何有好友嗜好这口,拉着他喝得大醉而归。压晕贼子实乃无意之举,生死也不要我家族谢恩。可我哪会不知,那贼寇逍遥法外如此之久,身傍把式定然不弱,哪里会被一个无意之举当场压晕的。不过我也没揭穿他,只是将此情铭记在了心里。”
李庆听过这一席话,暗自点头,他也知父亲这般脾气性格,行了一般待人好事却不承认。就此,他看陈倩的目光已是不一样了,心中仅有的那丝猜测也消失地无影无踪。
可当她问道李盛如今怎样时,他却没有说实话,只是打了个哈哈,敷衍了过去。
缓缓地,他们来到一座五层塔边。
模糊中,他感觉有人在窥探,但他知道,这是守护着这塔的龙渊强者。
“龙渊的兵器还算入得了世人眼球,若不嫌弃,你尽可在此塔中挑选几样兵器,供你日后一用。”
陈倩看向李庆的目光很柔和,就像长辈对待自己的嫡系后辈一般。
从袖中摸出钥匙,开了这座藏宝塔的大门。
龙渊造器名传万里,其内藏宝更是武者武兵的上上之选。几百年来,也只有那么极少的外人可自行进入塔里。
名不虚传!
李庆虽有心里准备,却在进塔后还是惊讶地扫过盛放在柜架上的森森兵器,发出一声惊叹。
陈倩作请客之礼,让李庆挑选。
李庆压制住心中狂跳,在宽阔的第一层塔内一路看过,兵器种类繁多,让他双眼都应接不遐。有恶鬼镰,有碎星锤,有罗汉三尺链……应有尽有,甚至连几种冷门的兵器都有收藏,比如张虬曾用过的甩链斧,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却都是以凌利坚固著称,乃是极佳的战斗武器,弄得他都心痒痒的。
可是,他早已认定了目标,在这里走了一圈,并没有挑上一类兵器。
见状,陈倩并无丝毫意外,又将他引上了二楼。
二楼的兵器比一楼的还要好!若一楼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