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链条,连贯在中央峰岳顶的古塔上。
此谷隔绝人世间,被谷内居民称为:神明谷。
还是神明峰之底,一个村庄中的那间感觉最为玄异的房前,那块不知放了多久的光润青石上。
一个白袍身影盘腿而坐,他的呼吸吐纳自成一韵,天地共鸣,悠长而雅静。
募地,他眉头一秉,面容却生笑意,笑地很儒雅,极像一位文士。
“看来,他已经得到了,只不过,如何想如何用却是一个问题。”
话一说完,笑容便敛下,看了看神明峰的山脚一眼,便又闭下了眼。
神明峰之底,泥石百尺之下,有一个不太宽敞的洞穴,没门没窗,与外界一切都是封闭的。
一名血色长发的瞎眼老者,四肢被一种从地下延伸出来的沉黑色的链子锁住。
刚才,他似有所感,空洞的眼睛望向洞顶,眸子全是灰色,有一丁点黑色瞳孔,竟映出了月影,不易看出。在那一瞬,他久不曾变化的表情扯了扯,不可思议地喃喃道:“兄长,是你的气息,你回来了吗?或者是说,你根本没有离开。”说完,瞎眼中竟流露出了极为复杂的情绪。
……
在李庆疗伤的三天内,他不知一名一路走来都受人嘲笑的跛子,曾来过他的院子。看见满地的废墟和那骇人的坑洞时,他愣了愣,眸子黯淡了下来,拾起脚边的一支被斩断的枯荣枝丫,上面有花骨朵还未绽放,便沿原路返回了去。
他也不知,这三天有两日都下着雨,有一位风度翩翩的配剑青年,未曾举伞。在这院子周围徘徊了数圈,满身都被雨水打湿了,也并没有以罡劲烘干衣裳,极为狼狈地回了云霄阁。
他也不知,曾有一名久负盛名的老态军士,穿着战时钢甲,带着一队下属在此处驻足了良久。雨滴磅砣顺甲胄边缘涓涓流下,熟悉的战甲变得有些凉,丝丝情义化作轻叹,待他走后还在原地传了良久。
也有人曾夜中造访,威严十足的他临空看了此处废墟,皱了皱眉,轻声自语了一番,又驭空远去。
也有人曾路过此处,虎目在掠过破烂小院时闪了一下,不知是什么情绪,高大的身躯就此远去。
还有不知情者,流言不尽,到此处来印证自己的猜测,多了几件饭桌上的谈资。
诸多人都以为这人没了,尸骨未存。因为城卫军清理这里时,只得见几滩血迹,这完全是秘杀啊!
可李庆似乎真的快没了,一切的一切,只能凭他自己已经沉睡了许久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