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起狠来,真元越聚越浓,并且开始以一种奇异纹路运动。
其余七人见状,弗敢稍慢,纷纷聚集真元,全力助他一臂之力。
轰轰轰!
血珠意识到了严重危机,也急切了起来,拼命地碰撞着真元壁。
“既然无法驱除,那便封了你!玄阳四十九阵,成!”
以河涂为主导,众人施展全力,手指翻飞,一个个手诀隔空打出,将一困阵之法搬到了李庆的体内。
吱!
血珠赤芒绽放,发出毛骨悚然的凄惨声音,将玄阳阵撞得摇摆不定,明明暗暗。却终究未将其破去,血光开始黯淡,沉寂了下去。在胸口,化作了一枚散发着银辉的血珠,再也无法撼动。
八位高手齐齐吐出一口浊气,互相看了一眼,都可见到对方脸上的倦意,苦笑一番,略微调息,便站起身来打开小断龙石门,行了出去。
这间密室在龙渊内武阁的最深处,有几道阵法守护,当他们出去时,便是循着一种玄律。
门外,候着三个人,陈倩两母女、袁承海。
袁承海或是吃了他大叔从蕴云山脉带下来的药引,脸色红润了许多。
“已经三天了,叔公他们怎得还未出来?”
袁夕澄说话,脸上还带着无法掩饰的担忧和自责。
“这也不能完全怪你,这便是他的命罢。”
陈倩说得有些无奈,又见女儿三天都是这般模样,心中也不免升起了疼惜之意,不忍心责怪她,抚摸着她的头,顺着秀发劝慰道。
“出来了!”这时,秀士服的当今龙渊家主眼前一亮,只见石门隆隆开启,一道道身影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三人连忙走上前去,与家族中的一位高手问道。
“请恕我愚昧,并不知晓太多情况,家主与大夫人还有小姐去问一问二供奉吧。”
这老者嘴角还挂着血痕,歉意地作揖回答。
袁夕澄怎又不知血痕出现的缘由,带着感激,对着老者深深地鞠躬道:
“多谢吴老不辞辛苦,多有操劳,万分感谢。他日有空,夕澄定会登门看望。”
“唉,小姐要不得要不得,这本是我的责任,何来辛苦一说。”吴老连忙摆手,向三人告辞之后,回房疗伤了去。
陆续地,又有人出来,袁夕澄空灵中带着心伤的声音微颤着,与每一位家族中本该为下人的武者鞠躬、道谢。
陈倩将一切看在眼里,沉默不语,只是暗自轻叹了一声。
连续有七人离去,河涂出来了。
“二供奉,李庆的情况如何?”袁家主赶紧迎上前去,抱拳问道。
河涂将三人的表情一并览过,欠了欠身,歉意地道:“我等大意了!未料那妖邪病因顽固,难以根除。我等竭力,也只得将其暂时镇压于李庆体内。现如今无碍,只是以后……就只得另寻他方了。”
顿了顿,他想起了李庆于云海上莫名失去意识的情况,想一通说出来,却又摇了摇头,心想这可能是那妖邪的弊端吧,自顾自点了点头,才向三人回了礼,走出了石廊。
袁夕澄呆愣了片刻,丹凤眸子眨了眨,雾气剧烈翻涌,控制不住地,两行清泪滑下俏脸。
“这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任性的,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吗?连功力那么高强的二供奉也……”
泪水无声地淌着,她心中的悔意若滔滔江水,冲刷着她的心灵。
陈倩伸出玉臂,轻抚着爱女的秀背,她知道女儿的性格:怕犯错,怕有错,怕做错。别看她表面古灵精怪,神经大条,但她有柔弱的时候。
“这不能怪你,你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没关系,相信他不会怪你的。”
袁承海心疼很久,作为小叔,他也不能在侄女面前露出太多伤感。只是柔声地开导道:
“小侄女,你也不必自责,他这不是没死了吗,没死就有办法。你这样一哭,多晦气啊。”
两人的安慰让她怕是想通了,默默地流泪好久,才站了起来,鼻子一抽一抽地,像个小花猫。
“好啦,咱们去看看李庆怎么样了。”
陈倩为她理了理青丝,拉着她走进了密室……
也正在这时,城主府的后苑,彩雾朦胧,灵蕴芬芳,秋季在这处没了踪迹,好似仙境。
在这地界之下不知多少丈,那被巨链悬在洞央的巨大赤棺中,嗡声嗡气地传出一句,现场那几位凌家祖宗听不懂的话,但若是李庆在场,他却能听得出这是神明谷的语言。
“唔,此事怎么如此奇怪?吾之焰种气息怎会无故消失,古怪古怪。哼,再也过不了多久,吾的力量将会恢复七成,到时便要看上一看汝是如何作为的?”
说着,棺材中的一名粉红发丝的俊秀男子始终闭着眼,未开口,安详的面容却添起了一丝笑意,一眼看去,直叫人寒意刺骨,诡异万分……
苍茫绝脉偏南的一条山脉中,有一座谷,周围环绕着五座青峰,峰上有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