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态,积极地灌着李庆的酒。
说什么喝不过他便去跳清水湖。
说话时的他,舌头都僵硬了,伸不直了,不过片刻,便咚的一声倒在地上,鼾声如雷。
李庆有些苦笑,没想这叫嚣得如此厉害的晓公子,竟连自己都喝不赢。
摇了摇头,他自斟自饮,思绪却早已不知飞到了哪里去。
整个房间,也只有晓公子时不时地梦语。
张虬啊张虬,这是你逼我的。
昨日那好不容易,本可斩杀张虬的机会,却被那张德阻挠了。看来,那敲钟的多半是他的上司黄护院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再惹到我!
李庆心底发狠,捏着玉杯咯咯作响,武考结束,他现当务之急是要选择去何处争取军功,没功夫与张虬干耗。
仇肖鹤那处,对于他来说倒是不错的选择。
天渐明,李庆来到窗前,凉风抚面,一眼便望见了荒凉的头陀山山顶。
那山上的五十个石包在黎明中格外清晰。
五十个石包?不对!
李庆再次皱了皱眉,张虬破坏了三个,不应该还有这么多的。
他再次下细数了数,还是五十个。
难道是人为的?
他甩了甩头,酒精让自己的脑袋有些发晕,可他还是在猜测。
或许是其它什么?
李庆突然想起丧命于那山上的武者,心底窜出来一股凉气。
不过,他也并未恐惧,冷哼一声,诡异又如何,他还不是一样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