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太大了吗。。”
后来赶上的铁扇见状,苦涩地舔了舔嘴唇,干涩的笑了笑,站在远处。
“好家伙,这两名武者这么猛!”
头陀山下,有富家之人以重金购得的军用鹰眼观看到了战局,顿时面色绯红,心境波动异常。
他们不习武,不代表他们不崇尚武,很少看见这么有激情的打斗了,甚至让他回忆起了儿时的梦想,幻想与某位名宿大战三百回合的场景。
火星四溅,声音呼啸。
不少人见状心喜,如此一来两人相持平手,战斗剧烈,消耗愈大,到头来他们占的便宜也愈大。这时已经有人摸向剩下的还未插上旗子的石包。
“滚!”
却是一声雷鸣暴喝,夹杂而来的是一块菱形岩石,那偷偷摸摸的人还未反应过来,便觉胸口透心凉,手下意识地一摸,却摸空了,低头去看,整个胸腔被破了个碗大的前后通透的大洞,血液狂飙,还可见内脏在蠕动,也只是这一低头,他脑门的血液积压,七窍迸出鲜血,倒地而绝。
所有人的心脏都是一缩,顿感周身冰凉,不敢动弹,诸多想法便压在了心头。。
越打越心惊,张虬只觉自己的链斧与李庆的双手相碰时,都会有一瞬的淤滞。这可是夹带着真罡的重型军兵,竟然几十斧后还在在他手上蹭出一点鲜血。
这怎么可能?这种玄招。。
张虬不相信,猛攻的斧刃忽然收回,他以连续挥动上百次而有些酸痛的胳膊聚力甩了一圈,将真元猛地加大注入,划破空气发出了丝丝之声,他便将其脱手,如彗星般直直砸向李庆,速度之快,叫李庆一时间也无法躲开。
也正与此刻,全身血气蒸腾不散,罡气迸生的他,突然将所有力量收敛,甚至连煞气都一时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李庆心惊肉跳,只觉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心脏剧烈跳动,让他感到了不安。
双手在承受了无数次劈砍后已是发麻,成功地接下了这最后一刃后,骨头都似要折断了,而且还被划开了一条七寸大小的口子。
可他不敢大意,强忍下剧痛,脚从一旁挑起一柄长戟,也不知是那个倒霉蛋生前的武器,被李庆不习惯地拿着,生涩地划出几朵戟花,脚步蹬踏,带着劲风,迎面向张虬劈斩而去。
也正在此时,张虬收敛到极致无华的气息陡然一放,浑身突然冒起强烈的热量,血液如开水般沸腾了起来,汗液蒸发,腾起雾气。
他狰狞一笑,九尺身躯诡异地缩了一尺,迎着李庆将戟斩下的势头,他脚下的岩石如蛛网般寸寸裂开,只听轰地一声巨响,地面开始摇晃,张虬如一块石弹被投石车投出,携着惊人之威,方圆三丈的碎石屑在此劲风下一卷,被他带着带着腾空而起,堪堪错过李庆,趁手一拳击中他的胸口,腔骨碎裂。
然后,砰地一声落在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而李庆被这突然一击后,若断线的风筝,口中鲜血狂喷而出,战戟折,武者伤,跌落远方。
“哈哈哈,痛快!”
张虬从灰尘中爬出坑洞,气喘如牛,但眼中却是闪现出更为嗜血的光,加上他衣衫破烂,露在外面的肌肉块发出艳红色,状似魔王!
“这种招式。。”
所有见得这一幕的人都是面色难看,他们记得这种感觉,也参摩过这种武意,可是如今看来,他们所谓的收获与张虬相比却微乎其微。
“这是。那武士最强一击?!”
水晶镜前,十位大佬惊诧万分,眼中明灭不定闪着各色的光。
“虽然不是全部,但相当合适张虬,被他使了个七分出来啊。”
仇肖鹤轻叹,看镜中那迟迟未站起的身影,不免有些担心。
当所有人赞叹张虬的悟力以及资质时,在一处视线极佳的阁楼上,三名看起来极为相似的白发老者,护卫的一位玉冠青年却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声,旋即又笑了起来:
“被人模仿自己的招式打倒,有些不好受罢。那就让众人都看看真正的最强罢,嘿嘿。”
三位老者始终沉默,任凭周围家境显赫的女子投来的目光,也始终未让她们越过他们,看起来极为松散的站立,却隔绝了所有人想要靠近他家公子的路。
李庆口中不住地喷洒着血液,颤巍巍地站起,可他想笑,想大笑。
他转过身,嘴角淌血,看着远处张狂豪笑的张虬,咧了咧嘴,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
张虬一拳将上次一起喝过酒,如今来奉承自己的人打飞,看见站起来盯着他咧嘴的李庆,愣了一下,心脏有丝悸动。
可他马上摒弃了这种情绪,爽快的心情莫名烦躁起来,或许也只将李庆那张看起来极为讨厌的脸打烂,才能平熄怒火。
他咆哮一声,双腿蓄力,再次如投石般砸了过来。
李庆嘴角挂着讥笑,在别人看起来似不经威势,朝旁边一倾,踉跄的姿势,却恰恰躲过了张虬的这次砸击。
旁边十余步处,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