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轮回而受尽酷刑的凶煞厉鬼。
他的床边,则是仇肖鹤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在意识中拼杀,而那火种所释放的异能也在其血肉中拼杀,连续经脉,压制住失去控制的劲气血气。
经脉在粉碎中续上,脆弱渐渐变得坚韧,与原来的经脉不同,更宽敞更韧性,也似能够运输一些奇怪的东西。
他的身体于不幸中的万幸好转了起来,他的意识也在在无尽的蹂躏中挣脱了出来,他仿佛的这一觉间,学会了与敌厮杀的无数经验。骨子里的仇恨戾气也在此刻散发了出来,融入了伴随着意识渐渐清明而渐渐散发的煞气中。
如狂风骤雨般降临,浑身气势一涨,将沉浸在思绪中的仇肖鹤也一并惊了一跳。
他连忙把住李庆的经脉,眼中猛地涌出不信,狂喜与疑惑的杂混情绪,急急地叫来几位年长郎中。
几位老郎中走路都有点不稳,却硬是被仇肖鹤拉了过来,检查过李庆的伤势后,老唇微颤,嗓子老化又加上牙齿漏风,让他们说起话来不甚清楚。
仇肖鹤也在费劲中听到了自己在这几日多么想要听到的字眼。
“奇迹啊,这小子竟然就这样扛了过来。”
声音刚落,李庆长长的睫毛就开始颤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