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玉麦蕴味,熊胆麝香提纯,七十年窖藏,佳酿,好酒!”
说着,他拿起纸伞站起,脚尖离地,被一阵气流托离了密洞,蔓条自行散开,空出一条小径。在离去时,他也不忘一挥袖,布下禁制。
来到此处断崖,看见下方那处清幽房子,看见那正值盛放的秋菊,心中叹了一声,却马上复了原,撑开伞,直视前方,缓慢下悬崖走去。
风在耳边吹啸,吹起薄青衫翩飞,单手持伞,于断崖下落,胜过谪仙。
袁夕澄小心翼翼地在房间中参观,忽闻屋外风声,有些惊讶,连忙从房中退出,双手捧着那壶好酒,闭月羞花地笑着,如月牙般的眸子中却闪着狐狸般狡猾的光,娇声道:
“师尊,这是孝敬您的酒。”
青衫男子观今平微笑,收了伞,拿起葫芦仰头喝了一口,咂着嘴,称赞道:“七十年的醉仙缘,好酒!”
说着话,眼睛却有些玩味地看着袁夕澄。
后者似是被长辈发现诡计的尴尬,挠了挠头,俏皮地奉承:“师尊真厉害,太厉害了,竟一口尝出了这酒的品种。”话罢,心中不自觉想起尔等才至客栈中,那文呈肉痛的模样,有些奇怪的愉快。
唉—
袁夕澄总有让任何人无奈叹气的异力,观今平摇着头,有些苦笑:
“说吧,你还从来没有如此待过我,是不是又是小袁二告诉你的?这人,怎得做叔公的。好了,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一并道出罢。”
“我..这..呵呵。”袁夕澄有点不好意思。
可也正因如此,观今平却感不妙,一般小事她可从不会犹豫,这次竟然如此作为,顿觉事态有些严重。
“师父,你能不能..能不能将那柄玉尺借于我几日?”
果然,袁夕澄一说话便噎了观今平一系列未出口的想法。
玉尺?观今平身上仅有一柄,便是被他收于袖中的那柄古朴莹玉尺,其中玄奥不曾深究。如今仅有一种怪异之力,可叫人一瞬徘徊地府天堂之间,极大的落差可使意志不坚之人,转瞬疯癫。于意志强大之人,亦可扰其心神。
虽当今只是如此,但按想能够对敌之外,其中未解的玄法奥妙,又是极其珍贵之物。当初也只在袁夕澄调皮时用了一下,没想便被她记住了。
他秉着眉,看了一眼袁夕澄渴求的目光,又想起了今后之事,再次轻叹。
“好吧,这柄玉尺就给予于你吧。”
说着,拂袖间玉尺出现在手中。
“给,这算是离别之物吧。”
“离别?!”袁夕澄欣喜地抓住这柄漂亮精致的玉尺,敏感地发现了师尊话语中的意思。
“师尊为何要离开,难道此处不好吗?”
几载的师徒之谊,让她忍不住有些感伤,有些不愿。
“不,不。”
观今平连连摇头,手掌微动,想要摸摸袁夕澄的头,可当他看到这个已经初具气候的美人胚子后,感情复杂地笑了笑,并没有动手。
“为师修为暂滞,几月前始悟武道,总觉东南方有助我再增功力的机缘。为师..便是寻此而去。以后,你好自为之。”
话语间,他侧身眺望远处,云海翻腾,白茫茫一片,借之掩饰目中的不舍。
突然,他的手被抓住了,放在一处毛茸茸之地。
他惊觉,回过头来,看见袁夕澄可爱地厥着嘴,将他的手按在自己头上道:
“既然师父要远行,那澄儿便不再挽留了,但您一定要记住,您还有个需要操心的徒儿在这儿呢。”
观今平笑了,笑容很盛,摸着袁夕澄的头,微微晗首道:“会记住的,我不可能会忘记..”
话语中,流露出父亲般的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