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材质?”
有人出声,询问旁边之人。
“那是加有太白星精的精钢板,极其坚硬,要想在上面刻下字,谈何容易。”
有人答道,看着上面离成功还差一步,却功亏一溃的人,连连叹息。
太白星精,乃是人族公认最为坚硬的物质之一,却是呈液体之状,凡物只需一丁点,便可叫此物坚不可摧。
询问那人,顿时面色白了下来..
丙组三百余人,却只有三十余人能在上面留下自己若隐若现的名字。
“现在,乙组,xxx!”
校官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对成功的三十多位剧烈喘息的人点头,大声喝道。
众人似是忘了时间,目不转睛地盯着圆台上一个个人影。
天渐暗,除了普通百姓,只要是初期武徒,也可连续几日不睡觉而精神饱满。
灯火被点亮,火光将此映如白昼。
这几日是通灵术士所言的“地坝森”之际,少风无雨。
陆续地,有人成功,有人失败。
那测力石球并不是测试武者力量的唯一途径。
但这始终会伴随着他入军旅,采取针对性训练,当然,若全部皆为甲,就可直接出行任务。
张虬在这时突然沉思了片刻,看了看旁边那张空椅,再看了看排在自己后面,面色紧张的十数人,他忽然笑了笑。
若是如此轻松就让李庆通过武考,又怎能对得起他的一片苦心?
他想到了什么,危险地眯起了眼。
李庆,千万要来啊。
当张虬辗转于心中思绪时,那老态的亭长,也就是给了李庆牌令的人,也渐渐皱起了眉。
旁边,也有亭长出声:
“仇肖鹤大人,那小子为何还未来?难道出了什么事?”
老态的仇肖鹤摇了摇头,他相信自己的眼光。那小子身上的气息让他感到熟悉,那是仇恨和悲哀,却深深藏在骨子里。
也不知出了何种变故,但他还是要为李庆争取一下。
仇肖鹤看向了那校官,校官有所觉,与他对视一眼,知晓了意思,略作沉吟,点了点头。
“现在,甲组..”
乙组翻开那本铁书,留下姓名的人较丙组多了三十余人。成功率明显趋高,这便是甲组之人受到了极大的关注。
一个个武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去翻那巨书。
这时,天色渐明,东边泛起了鱼肚白。
考核的校官又望了望天空,待此人武考之后,便又大声喝道:
“张虬!”
这是第一试的第一名,极其显眼的庞大身躯,从那张明显加大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向台上行去,行走时,他在激荡气血,气血浮于表面,竟带起了风声,这是后期武士巅峰的标志。
只差一点时间,便可贯彻全身穴窍,纳气入体。
地面,有些震动。
那几名风度翩翩,始终微笑的浊世佳公子,公认的四区青年强者,也通通在此变了脸色。
如此浑厚的罡劲血气,若是突破到真气阶,该有多大的潜力?
一时间,他们脸色都沉了下来。看来,他们都小瞧了这名西城区的高手。
这是大忌!心中,暗自自检了起来。
站在圆台上张虬遮挡了渐升的朝日。
虽然就算是他与这铁卷相比,都显得娇小了许多,但身上爆发的气势,却将他他化作了一个火炉,罡劲扭曲了空气。
他双手扣住页面,未大喝,很轻松,很惊人,竟单手翻开了巨大的金属书页。
咚!
书页落在地面,闷响,震到人们的心坎里去了。
张虬衔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拿起旁边刻字的锥子,在银面上,手腕轻颤着,虽费力,却是极度张狂,极度霸气地写出了自己的大名,直接占满了剩下的位置!
然后,他拿起锥子,在驻足者们骤缩的瞳孔中,生生将其扳成了两段废铁,嚣张而随意地丢在地上。
这是在断后来者的路!
没了位置,没了工具,如何刻下名字,如何考核?
场中,短暂地极度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