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虬嘴角微勾,力量越增,心中暗嘲这小子的手如女人般修长时,这才发觉情况有些不对。
这只手并没有与他角力,还是普通似的握手力劲,却又如牛皮般,绵而有力。
他心底冷笑,奇怪又如何,连精钢他都可轻易捏弯,又怎会被这难住?
只待全身气血发挥于巅峰时,自己的手掌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正欲运去的气血陡然开始紊乱,下意识地惊嘶一声后松手,急忙压制住体内乱窜的气血。
拿起大手一看,并没有丝毫伤痕,张虬脸色发青,才知自己吃了大亏,非但没有教训对方,还被他阴了一招,受了内损。
“将你的手伸出来!”
张虬脾气刚烈,被阴后便有了丝火气,怒声地对着李庆吼道。
“凭什么?”
李庆眼皮一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这厮好生阴险,与你交好不说,反而还阴我!”
大汉的声音传出如铜钟,震得常人头晕目眩,踉跄几步。他虎目圆睁,气血再次沸腾,大有出手的意思。
“将你的手伸出来!”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大。
旁人吃惊,有些不解地看着角力还未开始便结束的两人,心中竟全是期待好戏的样子。
哧!
李庆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事,他心底的火气也是腾腾向上冒,不过却压制得住。
“气势不是靠声音大,才拥有的。”
他淡淡地道,淡淡地笑,可眼中全是寒意。
将自己的手伸了出来,在张虬面前来回晃了晃,又在众人面前摊开,并无它物。
“我想你在大家面前大声宣扬我是陷害,可有什么证据?!你又如此陷害我,又该如何说?!”
他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在众人面前指着张虬大声置问。
“你!”
张虬一滞之后反应过来,愤怒非常,吃了亏却又没找到证据,还被这阴人给置问了一通。火爆脾气更是催发了熊熊凶焰!
话不多,便要斗了起来。
就在这时,几名城卫军跑了过来,怒斥道:
“塞山城中不准私斗,要斗便去生死擂台,否则就去吃几个月的狱饭罢!”
压抑气氛凸地一泄,张虬面色变幻,咬咬牙,却是还算克制,既然是来参加荣军仪,违反这些规矩极为不理智。见这些士卒来阻,便借着台阶下,凶狠地刮了李庆一眼,重哼一声后转过了头。
几位士卒秉眉,见这两人居然还是一前一后地排着,怕他们再次争斗起来,可却又没什么办法。不可能叫一人离开重新到后面去罢,不可能叫他们去插别人的位置罢。此事,不太好办!
他们不由自主地互相看了看,又望向远处的校官。校官摇了摇头,让他们下去了..
五位亭长一脸吃惊,除了老态隆钟的那位沉默着,其余几人对视了一眼,都可看出对方眼中的意外。暗中猜测刚才的奇怪之处时,对李庆两人的态度也有所改变,虽不知刚才到底是谁在用计,谁占了上风,表面上都似有委屈,便只得心道:“此人心机太重了!”
李庆默不作声地站着,袖袍内的手却抚摸着一个黑色小木球,这便是那类似蜘蛛的小圣手——黑球。
如今算是将它制服,用的是武力。可能这小黑球还不懂如何使用真气阶武夫的力量,只会作一作那可叫人严重吃痛的诡异,如今却已奈何不了皮糙肉厚的李庆。
他站着,半敛目,在变得奇怪的氛围下,心神却在体内激荡血气,冲击剩下的三处穴窍。
长龙渐近,模糊地听到忽而一声一声的沉重响声。当他开瞌疑惑望去时,原来远处已是报名去了筛选的人,用力在击打一块面积很大的金属片。金属片另一头,是一个直径半米的大石球,标准的百斤训练石,旁边是一根奇怪标量的尺子。
只见有些人似拼尽全力击打,金属片震动,带动石球跳了跳,三名甲士在记录,道出三百斤,四百斤不等的数量。
也有些人涨红了脸,虽是震得那金属片哗哗作响,但同样也被卸去了大部分力道,大石球纹丝未动。
突然,一阵惊呼传来,继而听闻有人无不惊羡地道。
“七百二十斤,这是目前的最好成绩!”
可那打出这成绩的人,却并没有因此而傲意,还是静静地被一校官分置到一排名为甲的椅子上坐着。
不光是他,先前打出过骄人成绩的人皆是如此,宠辱不惊,这便是一个朝野武者与一个江湖侠客的区别。
先前那惊叹出声的人发觉了自己的过失,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
“唉—”
身旁,有人出声叹气。
李庆寻声,见到了这名风流倜傥,锦衣玉冠首的英俊出尘人。
在他旁边,居然有许多女子不知不觉地靠来。
他认得此人,是刚才几名没有远离与张虬争斗时的人之一。
这人桃花泛滥的脸,很是招蜂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