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城尉已然得报,有两位神秘蒙面者秘潜秦宅,那里面,似是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那既然是抄家封宅,秦家的财产也必定是属王庭的,于公于私也不得让两人逃了。
当日的诡异让他的位置大受动摇,急需立功巩固。
而这两者明显不是弱者,所以便有了六百甲来抄一遗宅的由来。
这些心腹带着麾下甲卒铿锵远去。
张城尉微眯着眼,放出凶光..
秦宅中,两个人影龙腾虎跃,在房间中激烈打斗,时不时有劲气迸出,击裂器物,发出声响。而见那卷图轴,也在两者间荡来荡去,至今未入一人手。
“兄台好武功!”
白袍白巾蒙面人于打斗中声音传出,伴随着一股股气机击发,被李庆躲过,震得墙壁发颤。
“阁下的气功挥斥似海,鄙人不得不服啊。”
李庆身形一闪再闪,抓住机会,侧身一个鞭腿,却在白巾蒙面者身前两寸着了道,如击在棉花上,被卸了力道。
“兄台好见识!”
白袍阴柔的丹凤眸子一闪,清风于身周掠起,托起他的同时,已看不出了脚步套路,忽左忽右,飘乎若鬼魅。拳脚之间空气爆响,随意中透露气势之强。
道衍三千,这是道家篆语,亦是洪武大地的真实写照。武法无局限,不止分正邪。笼统已真武为标准,却同样有昔日惊才艳艳者自创另途,气功,便是其中的一种。
两者斗得激烈,虽说口头上极为谦让有礼,但实际出手却一个甚一个狠辣,李庆虽未秉先势之优,可是修为较之更加深厚。
但处于上风的同时,却也久久败不下对方。
丹凤眼体内气机不衰,颇有擅持久战之势。而李庆不同,他不能如此挥霍,他的体内还有那不知名的隐疾,还有诡异的咒煞阵图。那日诈尸时的悸动,给他敲响了警钟。
出招愈加刁钻毒辣,招式之间更加灵动异变。那拳脚间的力量,模糊中似有山岳与灵燕转变。李庆急于求成,动用了领悟的势。
丹凤眼堪堪只是处变不惊,应付相当。无奈他只是孤身前来,竟抢不赢面前这位被功高前辈虐待多次,因而经验丰富的青年者。
他们打出了真火,出手犀利到了一定境界。甚至于那凤眸子抽出了他那条细若蚕丝的“游丝刃”,李庆也从身后拔出了那柄细长百炼精铁剑。
游丝刃若灵蛇,缠绕盘卷,遇木则割,遇铁则断,几次绕卷在李庆身边,若非被他那怪异轻柔的“震剑式”的给弹开,早就于他身上割下了几块血肉。
那剑法真是奇特,看不出套路,但绝对是传世的剑技。剑剑换招时如海浪,连绵不息,悠久长远。让丝刃也一时半会近不了身。
突然,李庆抓住丹凤眼收刃时的一个间断,连斩数剑,夹带罡劲袭去。
凤眸子不惊反喜,一双好看的眼睛露出喜意,那游丝刃的收势瞬间在他的连抖中绕过,然后一甩,带着割开空气的势头卷去,眼看就要得手,却闻其哈哈一声大笑。原来前行的势头生生扭转,一踏旁边的木柜,朝空中一跃。
“不好!”
丹凤眼大惊,暗呼一声糟糕。没想这蒙面武袍人使诈,让他大意之时趁机奔向半空,夺那已经横放在屋檐上的图轴。
“休想!”
他寒声喝道,运聚大气机,只手向李庆伸手所及处拍去。
气机沸腾,木质屋梁断裂,图轴在这劲气的冲击下击破了屋顶,向高处飞去。
李庆一哼,再次踏在摇摇欲坠的梁木上腾起,冲破瓦片向房顶跳去。
“哪里走!”
后者不甘落后,游丝刃可利可钝,缠绕在另一边的屋梁上,借力一跃,亦跟随出去。
可刚刚冲出房瓦,一阵尖锐的劲气便向他首颈斩来,他本能一侧,只觉面部一凉,遮布被斩落了下去。他又怎是吃亏的主,那丝刃抽回时也借势卷向持剑斩来者。
唰唰,两块布片从屋顶飞下。
“是你?!”
丹凤眼一回头,便见那个十数日来,在她梦里被其恨得死去活来的身影面容,才知道为何刚才会觉得武袍人熟悉。却不觉自己的长发已经散落,露出真容。
而那武袍人亦是一脸惊诧,未曾想到与他斗了上百回合的白袍人竟是个花季年华的娇丽女子,白皙的鹅蛋脸,一副小家碧玉模样,惹人生怜的同时,那双丹凤眸子却显尽妩媚。
只是,这美貌女子却给他一种陌生的熟悉。
“她是..在‘尔等才至‘时,遣林清来阻的那人?!”
李庆终是想起了那个与他无怨仇,却出手碍事的人。那天虽然只是看到一个残影,可李庆还是认出了。不过当时的她是女扮男装,一脸俊秀无匹。
“你,为何..”
但还未待他提出自己的问题,就闻这女子一声狠语。
“好,既然是你,那便去死吧!”
也不知女子为何对李庆如此仇视,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