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各自分为两派,唇枪舌战,硝烟四起。
可秦原,也不能看见,唯留一座枯坟,家世三人同葬。只有一些打湿了的钱纸、灰烬,散落在坟头。
仅仅留下这件冤孽,饭余之谈后,或许还有一种..传承。
塞山人口密集,房屋之间距离很小,李庆在上面腾飞,劲气内敛,没有声音。急急行了半个时辰后,才看见一户被灰尘覆盖的普通人家院落。杂草丛生,篱墙半毁,虽只隔几日,事态悲凉却尽皆显露。
他潜在一处隐秘,没有妄动。经过几番调查,他探明了秦原的住址,却疑心秦老那日的感慨,所以,他在等。
已经在这里潜伏了三天了,他很有耐心。
这是一个武者的不可取之处,也是最可怕处。
武,奉行无畏无阻,一往无前,正大光明!
但是,只为杀戮,便是信仰的冷刃,信仰强者,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这,便是李庆的态度,也许他曾经不是,可昔日的经历,让他对鲜血更加敏感,对杀戮更加崇拜。
一个人影,于几日后第三次出现在此地,他轻车熟路,轻易翻过破烂的篱墙,悄然落地。
他四周环顾,很小心,加上他身材瘦小,天生的一个暗士。
一如既往,他在住宅边转了几圈,似是在寻什么东西,没用一刻钟,便又离开了。
李庆皱了皱眉,四次的观察,他有了诸多疑惑。他看不清这人的行功套路,整个身体就似是一团气,非真气,是独修气息的气。
他不清楚这人的目的,为何每次不到一刻便离开了?
想着,他决定再候几时。
今日不同以往,经过那次瞩目的官邸宣判,今日,便是秦家的抄家之日。
他知道不能再耽误,与刚才这人的对峙,在此刻成了比拼耐心。而如此,李庆自信足矣。
果然,离抄家之午时还有两刻,已经可以听闻那远处的兵马声。那人影也再次出现在院落,他脚点墙面,来了屋顶。身形如清风托起。
他不担心有人注意,一袭白袍的他蒙着白巾,很出尘。
“我知道你就在附近,快出来吧,你赢了。”
略显中性的声音,分不清男女。
李庆于一处檐边现出身来,迎了过去。
他也刻意遮了脸颜,两者拱手。
“一齐罢。”
李庆淡淡道,他们主要为那秦原所言的传承而来,未先见到,不轻易动手。大家心知肚明,也不蓄意认识。
“嗯。”
白袍蒙面者点头,很干脆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物什,是一把铜匙。
李庆也是自怀中摸出另外一把。
那人有一双漂亮的丹凤眼,长相也绝对不差。相视点头后,李庆留意到了一些细节。
入了房门,生人的到来使粉尘漫天,两人一晃,各寻一旁。
藏东西的地方,一般是暗格。
两者争分夺秒,在各处轻叩、尝试。终于在那丹凤眼拉动一层隔板后,从裂开作两半的书房书柜中央,寻得了一个卷匣。
卷匣不可动,为机关匣中的“蟒匣”,此匣装纳物什,若非特定的东西可开启,外力一触,便会触发其中的强酸,将其内物什消融。
对视一眼后,两人都明了,一起拿出双匙,自那两孔中探入,扭开。
咔咔咔
伴随一阵械轮转动声,那蟒匣上的狰狞蛇头张开,露出其中的东西..
在这时,一大队人马来至此院落之前,为首的正是那日的张城尉,此时一脸阴沉。命令停驻的士卒道:
“封锁此宅,不要放走一个人!”
“是!”
甲卒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