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见识见识当年上古时金乌的威严!”
黑袍人淡淡地道出一则令血乌台众人心神一紧的话语。
卜灵目光一寒,却没说话。
“放心,我知道你们的规则,更何况,我也是其中人。”
黑袍声音徐徐如清风。
十万年前的上古,历史太过悠久,根本无人可以追溯,而自那时传下的宗派,却是有些不多的耳闻,所有的缘起缘灭,由是那浩劫。
“好,既然如此,那便让我也领教阁下的高招吧。”
卜灵犹豫了一会儿,阻退血乌门徒,独自凌于半空,声音朗朗传出,情绪平淡,却有一丝不喜。
黑袍人不介意,翻手一把便将卜浩悬空,送到了观战的血乌人前,让其挟住,而那黑巾,便化作黑烟消散。
咣
晃如钟鸣,一道自黑袍身上暴发出的力量,如长虹般直达九天卷动风云。黑袍人半空飞起,身披衣衬在气机激荡飘舞。
既然对方要领教,便如他所愿。
黑虹凝聚,化作剑罡直直向卜灵斩去。
“好!”
卜灵一抖血色道袍,那血袍在他玄术之下诡异变长变宽,到最后竟遮僻了方圆十几里的区域。
它在激荡着旋风的半空中翻腾,发出呼啦啦的巨大声响。
黑虹剑罡划破天穹,气势宏大地斩了下来。
血袍绵延,如浪涛卷涌,将卜灵裹护在了里面。
轰—
两者接触间如炸药般凸地爆开,双方招式所携带的庞大毁灭力量向对方袭去。
能量与能量互相抵消,挥发。
他们的招式已超脱了俗技,拼的乃是境界修为,拼的乃是真气浑厚,拼的乃是战意与凌利。
所幸战场悬于半空,真气四散下,只毁了地面几里区域,若非如此,大地将会遭到何样的劫难。
“再来!”
见能量快要消逝不见,黑袍人大喝一声,那通天剑罡之气便以潮水般继续涌出。
双手幻滔天大剑,带无尽风雷,再次势如破竹地斩下。
不过,这次并非一剑,那斩下的剑罡后,足足有万道同样的罡气,齐齐迸发,齐齐斩下。声势浩大,压力致使地面都塌陷了数丈,群兽无不飞逃狂啸。
袍泽一卷而过,露出卜灵的本体。
他眼睛微闭,手中却是结出一道诀印。
气息变幻不定时,突然,他眸子开阖,暴射出两道炽光。
同时,双手向前一推,顿时,两个晶莹剔透的掌印被击发了出来,不光如此,接连着又是千百道掌印劈下,漫天被这晶莹所覆盖,它们如怒龙咆哮,极为迅速地迎上了通天黑虹。
轰轰轰
这一次碰撞,发出连串震耳欲聋的巨响,一道道气波冲击随之荡开,大地树林在此也遭了大殃。
数以百丈的土地夹带着树木齐齐被掀起,接着爆碎,化作滔天烟尘,笼罩了千里以内。
第一峰不愧,在如此巨大的冲击下也只是摇了三摇,但这对于观战的众人而言,却是无比震撼。幸好,在千里之外,卜灵已经吩咐他们早早地插下了旗幡,位临八方,生生隔离开外界,才没至于波及外面。
同样的势均力敌,但犹由是如此,战斗才会更显得可怕。
能量未散尽,黑袍人如若被一阵狂风托起,越飞越高,有欲突破浩天之势,其身周围云层倒卷,透出一个大洞。欲是向上,迎来阵阵罡风气流时,他才顿住,俯视着一脸凝重的卜灵,体外一尺阻绝这天罡。
气息愈加暴涨,搅动风云,天穹一变再变,以之为中心衍生出一道黑色的阵图。阵图恰似包罗万象,有鹰击长空,有恶蛟破浪,皆是带有一股战天战地的无匹战意。
苍穹中,在此阵由幻显化时,冥冥中,似有无数宝剑齐鸣。嗡地一声,其势使周边空气微风都变得凌利起来。
而身处阵心的黑袍人,于此刻亦是以肉身化剑,号令虚空中逐渐形成的诸剑,狂风大作时,威势摄人。
卜灵不敢大意,他能预料这剑从天来的威力,体内疯狂催动血乌台自上古传下的独门功法,此功传内不传外,尤其奇异的是,若非真心为血乌台,便无论如何也修不得。
玄功涌动,金光闪闪,但绕经脉流露到体外时,却又诡异地化为血光。血光以一种奥妙的轨迹渡染,在黑袍人剑阵之图形成时,卜灵双手推开间,血光形成了一面径长数十丈的庞大镜子。
其中隐隐有鸟雀在飞鸣,反射出的太阳光为血色,却又足以与耀日争辉。
“戮仙阵,剑开昆仑“”黑衣人喃喃,眼中一道精光闪过,身先士卒,率领剑尖已探出阵图诸天神剑,向那天地间如第二阳的血镜暴射而去。
“血乌大日,屠尽众生。”
卜灵大喝,似乎无黑袍人的顾忌,可以大声喝出。那面血镜,更是比太阳都更耀眼,迅速击出,迎向众剑。
这能量爆发已超脱了极限,没有意料之中的声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