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看一切顺利进行时,却在此刻发生变故。
那离李庆眉心不到一寸的焰团在此时,一往无前的势头骤然停顿。
变故,让本就参与见识了上百次的城主都有些措手不及。
这番状况,从未遇见。
也就是在此时,这焰团的发源地,那赤棺,也在此刻剧颤了起来,较之当初大了数倍。使得环绕其旁相连接的链条都发出哗哗之声。
而那在链条上附着的几团粉焰晃荡而开,连忙飘至其周边。
炽热的火焰世界在这一刻,猛烈地激荡了起来..
“怎么回事?!”城主威严的面容苍白起来,额上冒出细细密汗,从未有过的畏惧与担忧在心头浮现出来。
他不怕自己的暴露,不怕任务的失败,怕的是那在百年前所发现的神秘处所会因此遭人觊觎。
那位神秘的存在,是他塞山城城主一脉崛起的希望,是名列奇山王朝十二主城的坚实基础!
不能出问题!
他心中飞快地下了决心。自担当重任之者,无一不为大势局着想,必要时,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从容,他急促地以泛着火尾的双手结出个个手印,隔空点在李庆头部的几处大穴上,催发那奇异粉焰真气,发出实质的能量。
啵
不过,他的挽救在一层晶莹紫玉光罩下彻底崩碎了,一圈圈无形力量四散而开,碰倒茶椅桌凳,发出极大的响声。
在这时,城主已有了必死之心。
但是,时间快速流逝,数刻后却没有想象中的到来。
“怎么.”
还未等惊讶消散,他便发现了特别。
似乎.除了他与李庆之外,其余景象都是假的。
亦或,他们本就是真的,只不过李庆与之却又单独分了出来,自成一虚界。
“这种力量.”城主脸色在喃喃时露出惊喜,四顾之后却无发现,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时却不忘恭敬地朝虚空一拜。
“我可承受不了!”
这时,一声悠悠中带着阴沉的声音响起。
寻声而去,观遍人间百态,大山崩于前而神不变的城主却惊出一身冷汗。
“你竟然.”
他双眼瞪大,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竟已坐起于床的李庆。
顿时只觉得世界之极,武者之异。
李庆醒来,未曾觉察到,那从小佩戴在脖子上的紫玉所绽放的光晕正无息消逝。
只是如鹰隼般盯着眼前这个陌生男人。周围的景象在他印象之中一模一样,却又感到一丝怪异。或许有强者较之修为上更加强大,但也不可能有如此直觉。先天有因,后天亦有因。
城主波动的心境渐使平静,当那焰团已飘近身时将其一手握住。
“就算如此又可如何?”
他嘴角微勾似讽似嘲,浑身举海潮之真气,呼啸澎湃于幻虚界之间,桌子板凳立马被绞成碎片,在屋里随旋风盘转。
李庆面色阴寒,衣袍一翻之间便从崩溃了纱巾顶盖的卧塌上跳下,眼睁睁看着房间所有物品噼里啪啦破碎开来。眼及晴林岚卧下之处无丝毫动静时,瞳孔微微一缩。
空气爆响。
真气若丝线匹链将城主包裹住,于飞窜时尖锐地破开半空中的阻碍,形成了一道空白地带,所过之处全被绞成粉碎。
劲风将李庆的头发须眉吹得摇摆飞舞,衣衫猎猎。双眼微眯时却是一记钢刀斩了出来,这是很常见的武者用器,也是最一般的那一种,此时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隐约地似在此刀上看到了重山的影子,汇聚了他身上带动的最大劲力。
唰地一声,一刀砍向来者。
气流分外激荡,虚界中的物品轮廓开始虚幻了起来。李庆倒飞,坠落远处。
怎可抵挡修为的差距。
内外皆修,皆有庞大的差距,怎是那种领悟可突破的!
“好奇异!”
城主喃声,眼中掠过一片异芒,三尺化一步,若移形换影,就飘到了嘴角含血强撑起身的李庆旁,与之对视。
李庆淡然,,深藏于袖中的手隐隐地捏住那抹银光。
而那紫玉,在此刻却无丝毫变化,也没有了当初的那丝奇异。
“虽说此悟使你拥有超越同阶的力量,但于我还差得很远。”
说着,手中带着焰尾的真气在掌中旋转,化作了一柄流动的气刃,锐利地让人看着就如割伤。
古有流传,武之修为分为凡骨脱俗的炼体期,劲凌四方的内劲期,气掠山林的真气期,澎湃卷云的气海期,有神自生的天丹期,以及僻成一界,武者之巅的乾坤期。
或许会有更高,如那万年一现的武神,绝对屹立于乾坤之上。
至劲气,只手碎岩,至真气,徒手裂山,至气海,翻手拨云,至天丹,一手倒海,至乾坤,握手僻界。
真气化形乃气海之兆,与之内劲相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