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刚刚落下,那夹带着劲气的拳头已离其脸不过三寸,但却还是给人群中的一位布衣普通老者抓住了机会。
嘣
拳与拳相触,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巨响,空气呈波浪般荡开,吹起了这四周之人的衣衫须发。
人群一阵慌乱,纷纷后退十余丈远,惊诧地看着两个未动的身影。
“那是黄护院的客卿,张德?”
“未曾想这公子哥是黄护院的嫡系,既然能派张德这样的高手护卫,想必地位很高。。”
人群中窃窃私语,晴林岚在不远处秉着眉,看着场中状况。却不知,两位当事人心中所想。
“这老者一身劲气已具透体,虽然年老但身肌不哀,不能大意!”
李庆没有丝毫意外,他早就看到了这个老者与这个公子哥的不同,自始至终,两人都只相隔五步之遥,这也就是这张姓老者能够及时来援的原由。
对于敌人,他从一开始,便重视了起来。
“德叔,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对我动手,请您给我好好地教训他!”
黄家公子哥从心惊中恢复过了,站在老者身后,有了底气,指着李庆,面露凶恶地叫道,就差没有跳脚了。
张德隐晦地皱了皱眉,眼神略带沉重地看了李庆一眼,心惊对方年纪轻轻,就有了劲气护皮。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力量本就高于对方,但却只能拼个齐鼓相当,这,不应该啊!
“两位,本客栈不准闹事斗架!”去而复返的文呈看着两人,有些阴沉地道。
旁边,那两位随行壮汉全身肌肉在鼓动中变得凸显起来,浓浓的血肉阳刚之气萦绕于身周,为两名外家炼劲高手。
听到话语,李庆收回了拳头,双袖相交,抱于胸前,由始至终未有一言。
相反,刚才交手的那位张德,却是与文相谈了起来。
“既然来到了贵栈,我自然会遵守规矩,但奈何有人先行出手,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
“况且,这挑事之人初来乍到,还未住进栈役便于‘尔等才至‘公然挑衅客栈已居客人,这难道不是妄图挑战我们么?”
张德活了几十年的岁月,在人际中摸爬滚打,早就练就了这颠倒黑白的油滑脑子和嘴,两三下便将文呈与其所属客栈,尽数拉进了自己的阵营。
文呈皱眉,他本不想让此事闹大,这对以和气生财为宗旨的客栈绝对是大忌。双方道歉握手言和就可,哪想张德咬紧不放,不曾罢休,实在麻烦。
他思考中,视线扫过,看向晴林岚时,对方似有所察觉地也看向了他,两者相互注目,睽中光芒闪了闪,对视良久后,才心有灵犀般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转移了目光。
这眼神中有许多东西,非参与者不可懂,非心机者不可察。
“既然张兄也知李小兄弟初来乍到,定有诸多地方不解,若有一些错误,我自然不会介意。”
也不知他从晴林岚的目光中知道了些什么,开口一句话,便点明了立场。同时还在旁引,既然作为东家的我们都不再追究了,你若不松口,便是小气,很明显会被看出是故意找事的,这对名誉可有着不小的影响。
哼
张德闻言,冷哼一声,一甩袖,像是要重新认识李庆两人般,在他们身上狠狠地刮了几眼。
“话虽如此,我也知先前之事是我家少爷触的头,但这也不是作为这小子的足够理由!在场的各位都可以看到,刚才那一拳的威力,饶是我家少爷炼外家的体制,中招后必定会身受重伤,显然,这小子下的是死手。”
听着张德的话语,众人纷纷点头,刚才那一幕谁都可以看出,虽惊叹这少年高手,但同时也为其的狠辣感到惊心。
奇山王朝有三重:重武,重民,重律。
正应有三重,才使这王朝凝结成了一块铁板,稳处五大皇朝而不危。
欲伤奇山王朝的居民,本就犯了这三重戒律之二。
故而此刻除了文呈三人外,其余人都是有些不善地看着李庆。
晴林岚在事态发生时便已忧心不已,此时此刻,心情也更加阴霾起来。
就想说点什么时,却已被李庆的出声打断。
“他侮辱了我的家人。”淡淡的声音,平静无波,李庆环顾众人,歇尔才又道出:
“我的家人,不允许任何人玷污。”
说出的话语中,有着绝对的固执,也有着无限的火光。
呃—
话一出口,在场人群全部心神一激,回味着这简单的两句话中不简单的味道,终于释然,那看向李庆时的不善却虚化于无了,剩下的,只有点点奇异。
“家人?”张德见过前后事态,眉头紧皱,再次深深地看了李庆一眼。
深道此人感情牌打得真是恰当。
不过就此算了,别说是黄家少爷,就算是他,以活了数十年还未见熄灭的血性,怎会由一毛头小子骑在头上。
只不过如今,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