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泰德他们一样,康德也是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在我的解释下,康德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图,不过篮球对他而言毕竟是个新兴的事物,在没有任何实例可以参考的情况下就将学院的一块地皮划拨给我,也是不大现实的。这就得靠我的口才了。
“校长,你不觉得,整个学校上下都不够活跃么。虽说校园是个学习的地方,但是学生都只是些年轻人,每天就只是懒洋洋的在大草坪上晒太阳未免缺少了些朝气不是。”我开始做起了铺垫。
康德也走到了窗前和我并排站着,还一手指着大草坪上一组正在玩水球拔河的学生说到:“你看看那,他们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嘛,怎么能说缺少朝气啊。”
“可是,校长,你可看到了,大草坪上这么多人,也就十来个在玩那种游戏,大多数人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兴趣,甚至旁观者都很少,完全不具有普遍性嘛。在我看来,这个游戏最大的问题就是——单调。”我摇了摇头,得意的说道。
“单调?”康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像是在回忆什么。
“对,单调,在这个游戏里,所有的人就只有一个动作,就是往后发力。即使有些什么技巧,基本上是看不出来的,也没有什么灵活的变动,这样就导致了没有观赏性。没有观赏性的运动,根本就吸引不到多少人,更别提有多大的影响力了。”我开始引申道,“在我心里,任何一样活动,想要得到普遍的推广,就必须要具有娱乐性,能够吸引更多的人参与进来。而娱乐性,就要具有可观赏性,可操作性,可复制性,易上手性等等多方面的性质。”
“真没看出来,海痕同学的见识相当的深刻。”康德点了点头表示对我的赞同。
“那是自然,万事万物之间都是有其共通性的。其实,我也是从音乐中得来的灵感,这也是我为传播我的通俗流行音乐而做出的思考。我的志向,就想让唱歌成为一种平民化的娱乐活动,让人人都可以唱歌,人人都愿意唱歌,人人都喜欢唱歌。我要将音乐递到每一个普通人的手上。”我越说越起劲,本来还想装神棍的,可是我突然觉得身体里有着某种冲动,灵魂力量差点克制不住的喷发出去了。还好我即使刹住了车,不然就真的变成神棍了。一般人还好糊弄,可站在我身边的可是一个融魂级法师,很容易就被他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的。
不过我还是忽略了我话里的内容,康德听到我的话后,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正色对我说道:“海痕,你知道为什么大陆上只有吟游诗人在唱歌么?这可不仅仅是因为吟游诗人唱的歌可以激发人的潜能,更重要的是历史。吟游诗人在众神的旨意下,传唱着史诗。所以吟游诗人也有着传播历史的真相的责任。所以众神赐予他们可以自由歌唱的权力。而对于其他人,众神只允许他们唱吟游诗人唱过的歌。而没有经过训练学习的人,根本没法唱出这些歌曲,所以最后就只剩下吟游诗人在唱歌了。昨天泰德的那件事,因为你是见习吟游诗人,还勉强说的过去。但是你想让普通人自由的唱歌,你可知道你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吗?”
额,众神做的什么狗屁倒灶的规定啊,这明显就是思想禁锢嘛。我也明白了自己要做的事情的严重性了,让普通人自由的唱歌,这是在变相的动摇吟游诗人的地位。说的严重一点,我是在挑衅众神的权威了。
不过,这样正好就符合了我的目的。众神都不在了,他们订立的规则就已经不适用了,现在正好是重新订立规则的时候。背靠着精灵族这颗大树,只要我能把这件事办下来,那么岂不是再向整个大陆宣布,自然女神已经是这片大陆的主宰了。因为作为她的使者,我打破了曾经众神订立了规则,重新构建起一套新的体系,这对于传教来说可是件天大的好事。一个强势的神祇,总能吸引到更多的信徒嘛。
而且,更深层的因素是,瑟琳娜真正想要的也不是扩展自然女神的信徒,毕竟这位大BOSS早就离开了,做这种面子工程有什么意义啊。她想要的是可是让精灵族走出无痕森林,在大陆上谋取一块地盘,传播自然女神的荣光不过是想减少扩张过程中的阻力罢了。按我的想法,精灵族想要重临大陆,必须跟人族进行混居才行,单独谋求一块地盘独立不太具有可操作性。毕竟大陆上绝大部分地盘都被人族瓜分了,如果精灵族强力取夺的话,先不提人族是否会因为危机感而联合起来抵抗,就单是当地的人族原住民的去留都是个相当大的难题,难道要全部赶走,甚至是全部杀掉?大批量的流民,或者无数的尸体,不管哪一种都会让精灵族打上血腥的印记,成为大陆公敌也是迟早的事。
可是当初在无痕森林谈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瑟琳娜还是含糊其辞,不想多作讨论,看得出她的内心还是抱着精灵族那种高傲的心态,不屑跟人族混居在一起的,而且她也隐晦的提出了精灵族和人族的人数比例可能导致最后主导权的归属问题。作为一个地球人,见识的政治体制多了,倒不觉得这是个多大的问题,即使有贵族的存在,也可以效法君主立宪制制度的英国那样嘛,如果在过程中要是有什么变动能够废除掉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