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大闹了一场,皇后的病非但没有,反而病情加重,这一消息一扬开,宫中又是揭起一场轩然大波。
任由柔淑妃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淑华宫。
柔淑妃大发雷霆,宫中的瓷器不免又一度牺牲在柔淑妃的手下。
一众宫人,站在一旁瑟瑟发抖,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别人都看不见自己,就怕柔淑妃那她们开刀。
这一次连金玲都有些害怕站在一旁不敢劝。
“啪”一声,柔淑妃又摔了一个花瓶,目光犀利的看向一旁的金玲,“究竟怎么回事,本宫不是让你将解药给皇后娘娘服下了吗?怎么病情反而加重。”
金玲身子一哆嗦忙跪了下去,“奴婢也不知道啊娘娘,奴婢昨夜真的是有将解药给皇后娘娘服下的。”
柔淑妃皱眉,金玲是自己的贴身丫鬟,自小就伺候自己,没有任何理由会背叛自己,那究竟是为了什么。
柔淑妃黑眸噙火,她心中比谁都希望皇后跟肚子的孩子消逝,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这次的事情,她明显感觉到了萧子旭对这件事情起了疑心,若是这个时候皇后跟未出生的孩子真的死了。
萧子旭一定会彻查到底,若是查出来是自己的话,那么她这么多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这次之所以将药下在皇后的身上,不过是想要借此折磨皇后,顺便再一举铲掉云裳。
谁曾想到不但让云裳侥幸逃脱,皇后病情又越发的加重,要是在这样折腾下去,皇后肚子里的龙种定当不保。
“你吩咐下去,令人彻查此事。”柔淑妃紧盯着金玲说道,见柔淑妃没有怀疑自己,金玲才暗暗松了口气。
又听柔淑妃说道:“你再去拿一颗解药给皇后娘娘服用,若再有差池,本宫定当不饶你。”
“诺,奴婢明白。”金玲应道,光洁的额头早已经布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昨晚金玲伺候完柔淑妃,正准备拿着解药去给皇后服用,却再一次被绿儿拦住。
金玲皱了皱眉,原本想走开,绿儿却是拿了一方手帕给她,低低的跟她说了‘鸾月殿’三个字。
金玲心中大骇,想要再问,绿儿却是走开。
想着必然是她跟海荣的事情被辰德妃发现了,料想着今日发生的事情,金玲握着装着解药的瓶子,不由的深吸了口气。
避着视线,就到未央宫找了云裳。
“娘娘大费周章找奴婢来,有什么事情就请明说吧。”望着云裳的背影,金玲不卑不亢的说道。
果然是柔淑妃的人,这气势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要知道她手上可是掌握着她生死的秘密。
云裳笑了笑,“本宫也不想你做什么,只是想知道,白日里的事情的实情罢了。”
“奴婢是不会背叛淑妃娘娘的。”金玲咬了咬牙。
云裳嗤然,“你会的,本宫看得出来,你不甘,你不甘就这样在这皇宫里虚度年华,若本宫没记错的话,金玲姑娘如今也二十有一了吧。宫女在年满二十五岁时得了主子的应允便可以出宫,但依照柔淑妃的性子,金玲姑娘……。”云裳意味深长的看着金玲。
“娘娘究竟想说些什么。”金玲抿了抿唇,袖子下的手,紧握着衣裙,这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云裳的眼。
要知道人只要紧张的时候才会有这些小动作,看来她还真是蒙对了。
人都是会空虚寂寞的,特别是深宫中的女子,金玲虽然长得不是天香国色,但容貌也算是中等,这样一个女子又怎么能忍受孤独一生?
如今虽然跟太监好上了,但却是不见得光的,要是传了出去,就是淫(河蟹)乱后宫,两人都得死。
“将柔淑妃的计划一五一十的告诉本宫,事成本宫不但会替你保密你跟荣海的事情,还会成全你们俩。”
太监宫女也有对食的情况发生过,但这仅止于是主子赏赐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金玲抬眸直视着云裳。
“你无权不相信本宫,要是你跟荣海的事情传了出去,你们两个都得死。为了一个不讲你当人看的主子,赔了自己跟心爱之人的性命值得吗?”
云裳见金玲有些动容,便叹了口气说道,“本宫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若想通了再来找本宫。”
在云裳的软硬兼施下,金玲终于还是答应了云裳的要求。
昨晚回忆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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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宫。
“见过德妃娘娘。”云裳刚到殿门前,凤栖宫的宫人就给云裳行了个礼。
云裳颔首,示意宫人起身,便问眼前身着浅绿色宫装的宫娥霓裳,是皇后的一品女官,“皇后娘娘怎么样了?”
霓裳皱了皱眉长叹了一声:“本来昨日身体好了些的,但昨晚开始,又突然间疼了起来,太医说若是在这样下去,未来的皇子怕是要不保。”
皇后的肚子已经六个月大,再过四个月小皇子便能出生,若是现在没了的话,该有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