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对于绿儿金玲不是很认得,挑了挑眉便问。
“正是。”
虽然不明白云裳找自己做什么,但金玲总感觉不会是好事,而且刚才又闹了那样一出,更是让金玲感觉不安。
柔淑妃心性多疑,若是被柔淑妃知道自己跟未央宫的人来往,定当会怀疑自己,便道:“实在抱歉,柔淑妃娘娘还有事吩咐我去做,实在走不开,还请姑娘回去回了德妃娘娘吧。”
道完金玲便也不管绿儿的反应,绕过绿儿就走,告诫自己万万不能与未央宫的人有何牵扯。
柔淑妃的眼中最是揉不得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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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儿不忿的撇了撇嘴,回去就将事情告诉了云裳,云裳也不恼,勾了勾唇,“晚些你再去找她一次,将这个手帕就给她,她会来的。”从锦盒里拿出一块手帕交给绿儿。
绿儿略有疑惑,但也不敢多问。
时辰已经不早,环儿跟蝶之都还没有回来,云裳便让绿儿先去张罗晚膳。
少顷,蝶之跟环儿便相继回来了。
蝶之的身后,还跟着小卓子,见着云裳,小卓子便作揖行了个礼,“奴才小卓子见过德妃娘娘。”
云裳给蝶之还有环儿使了个眼色,两人便屏退了宫中多有的宫人跟着退了下去。
偌大的宫殿只剩下小卓子,云裳,二人,静谧的连炭火断裂的声音都能听到。
“起来吧。”云裳淡淡的看了小卓子一眼,才道。
“谢娘娘。”小卓子站了起身,模样恭敬谦卑,“不知德妃娘娘找奴才来所谓何事。”
“本宫要你转告萧恒一声,今晚子时鸾月殿,本宫想见他一面。”
“奴才会替娘娘转告的。”小卓子应下,也不问原因,不卑不亢。
云裳微莞尔,“你倒是个聪明人。”
“德妃娘娘繆贊了。”小卓子笑答,云裳脱下手中的手镯赏赐给了小卓子,小卓子掂量了见是上乘的珍品,眉开眼笑的收下,“多谢德妃娘娘赏赐,若无事的话,奴才便告退了,日后需要奴才的地方,便到内务府来找奴才便可。”
云裳点点头。
小卓子刚走,环儿蝶之就走了进来,看着小卓子的背影,狐疑的皱了皱眉,不解云裳为何会突然间召见小卓子,平素里云裳跟小卓子可并没有什么交集。
“娘娘,晚膳准备好了。”蝶之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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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放下了筷子,拿起手帕,擦拭了一下嘴,“你们有什么疑惑便问吧。”
“娘娘,奴婢不解,您召见小卓子方有什么事情?”之前她去找小卓子,小卓子也不问她云裳找她何时,蝶之自然也不会问。
云裳顿了顿,沉默了继续,抬起眼皮目视着环儿跟蝶之,二人满是不解,刚欲要开口询问,云裳却幽幽的开口了,“我能相信你们吗?环儿、蝶之?”
这一次云裳没有自称本宫,而是‘我’
二人一时间有些迷茫云裳的话,待反应过来,皆是跪了下去,“娘娘,既然奴婢们选择跟了你,便不会再有二心。”
这些日子环儿蝶之也能清楚的错觉,云裳虽然待她们好,但却并不是从心里面的信服她们。
如今这一开口,该是想要信任她们了。
云裳看着神情真挚的二人,笑了笑,“起来吧,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过两日我会告诉你们的。”
“是,娘娘。”云裳这么说,两人自然也不敢再多问。点了点头,就站了起身。
云裳又道,“今日本宫吩咐你们的事情,你们切莫让别人知道。”
云裳点头,又问了环儿,她跟出去之后发现的事情。
“你说柔淑妃的身边的女官,金媛救了那个道士?”云裳挑眉。
环儿点了点头,“是的,娘娘。”
“可知道藏在那里了?”
……
夜色微凉,宛若泼墨。
院子里还堆着积雪,白茫茫的一片。
快到子时时,云裳披上裘衣,提着宫灯,避过所有的御林军到了鸾月殿。
靠近便可以看见偏殿内,点着一盏幽幽的灯,若不是萧恒告诉过自己,那是萤灯,她怕都以为只是月光反射出的一些光辉罢了。
同时,云裳也知道,这是萧恒独制的灯,只要看到这种幽幽的灯,就说明,他在。
“等很久了?”云裳放下一旁的宫灯,点燃了殿内唯一的一盏油灯,视线昏黄,萧恒斜躺在淡漆色的贵妃榻上,紧闭着眼眸,五官深邃,刀削斧刻,俊美绝伦,散发出来与生俱来的贵气。
原本说好要两清的,可她还是来找他了。
“没有。”萧恒淡淡的吐出一句话,睁开了眼眸,直视着云裳,“本王以为,你不会再愿意见到本王。”
深邃黝黑的眼,就像是一谭旋涡,让云裳深陷不已。
云裳微愣,摇了摇头,将这些她自认为是乱七八糟的垃圾信息给甩了出去,“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