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德妃说的什么话,若是德妃宫中没有厌胜之物,你又何至于如此心虚。”洛昭媛的目光犀利。
云裳冷笑了一声,“洛昭媛又何至于欲盖弥彰,本宫只是想要个答案罢了,洛昭媛说本宫心虚,莫不成你也心虚?不然又为何不敢做保证呢?”
洛昭媛人虽然聪明,但做事情,却太过于冲动,被云裳这一激,立马夸下了开口,“若是这厌胜之物在你未央宫找不到的话,臣妾任由皇上处置。”洛昭媛冷嗤了一声说道。
美眸死死的瞪着云裳,嘴角的笑意就像是笃定了,厌胜之物就在云裳这里一样。
云裳唇瓣露出一丝嘲讽,恰是被柔淑妃收入了眼底,一股不安融入眉间。
不由的暗骂起了洛昭媛,云裳这分明就是挖坑给她们跳,方才萧子旭淡淡的看过的眼神,分明就是带了一丝的质疑。
她的意思并没有一口咬定厌胜之物,就在云裳的宫中,而云裳却说她们三人一口咬定,这不就是说明他们串通的吗?
若是厌胜之物没有在未央宫找到,那么受罚的是洛昭媛,若是在未央宫找到了,就算皇上处罚了云裳,不免也会让人猜疑她们。
有一种被人洞悉的感觉,莫不成她的目的被云裳知道了?不……不可能。
柔淑妃将心中的猜测给否认掉,想从云裳宛若娇花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却发现云裳神情无比平淡,毫无破绽可寻。
萧子旭的视线从云裳的脸上移开,轻看了眼洛昭媛,便点头让道士做法。
道士左手举着手中的拂尘,右手拿着铜铃便开始做法,朱红泛白的唇,念念有词的不知在念着些什么。
不消一刻,手中的拂尘就向了,右边不怎么现眼的一个盆栽。
“皇上,厌胜之物就在盆栽下。”
众人的视线纷纷投到盆栽上去,旋即,纷纷的落在云裳的身上。
云裳恁的一下睁大了眼眸,满是震惊,更是让人信服道士的话。
“来人,去将那个盆栽给本主子打碎,本主子倒是要看看,德妃娘娘还有何话要说。”道完,洛昭媛一脸得意的看着云裳。
“不可能,皇上,那是淑妃姐姐送给臣妾的万福青,怎么可能会放有厌胜之物。”云裳慌忙解释。
柔淑妃见萧子旭挑了挑眉,连忙赶在萧子旭质问前说道,“辰德妃,你还真是让本宫失望,本宫好心将万福青赠予给你,你竟然用来施厌胜之术。”柔淑妃有些不敢相信,语气也满是心痛。
“皇上,您相信臣妾,臣妾真的没有。”云裳抿唇说道,满是真挚的看着萧子旭,也不知道是不是云裳的错觉,她竟然在萧子旭眼眸中看到一丝戏谑。
再看,却发现毫无波澜。
“皇上,臣妾相信此事定是跟德妃无关。”皖修仪附和着说道。
“在或不在,碎了那万福青看看不就知晓。”萧子旭微扯了下嘴角说道,“安海。”萧子旭看了眼安海,安海立刻会意,走过去,一旁的侍卫就将那盆万福青递给了安海。
安海迟疑了一下,才将万福青砸碎,除了一地的泥巴,和碎了的瓷片,便什么也没有。
所有人再一次大跌眼镜。
最为惊讶的不过是洛昭媛,柔淑妃,道士几人。
“怎么回事,怎么可能会没有。”洛昭媛瞪大眼眸,惊讶的都快说不出话来。
云裳勾了勾唇,“洛昭媛似乎很失望,莫不成一开始就笃定了这厌胜之物在这万福青中。”语气略有些讽刺。
“怎么可能,我不知道。”洛昭媛一紧张,连‘本主子’都忘记自称了。
“辰德妃又何必咄咄逼人,洛昭媛也是心急找到谋害皇后娘娘,和谋害太子的凶手。”
柔淑妃凝眉,语气微冷,却是狠狠的瞪了眼身侧的金玲,金玲身上一阵哆嗦。
她明明有将犀牛角放进盆栽里的,怎么会这样。
估计她们怎么也想不到云裳会将,这价值连城的万福青给砸了吧。
“道长,你倒是还有什么话要说,你不是说万福青就在这盆栽里吗?你若是不说出个所然,下场你是知晓的。”萧子旭微眯着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盯着道士,说出的话却是令人不寒而栗。
道士心中一震,经萧子旭的问,也快招架不住了。
冷汗直冒,却也深知不能慌了阵脚,便道:“定是这施法这人妖术太高深了,请皇上明鉴,在给贫道一些时间。”道士说道。
萧子旭冷哼了一声,“那道长倒是说说这厌胜之物在那里?”云裳抢先说道。
“在……在……”道长吱吱唔唔的说不出个所然。
“皇上,依臣妾看,这不过是个江湖神棍罢了,那是什么道长,所谓厌胜之物也是讹人的吧。”一直在一旁不说话的霞充容嗤笑道。
“霞充容说的哪里话,道长可是名冠天下的清风道长,怎么可能是什么江湖神棍。”洛昭媛脸色涨红。
“是不是大家心里知晓,洛昭媛又何必着急着解释,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