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老实说,提问题是我的乐趣,解决问题却不是我的强项,我摇了摇头。没有。
我们两个陷入了沉思。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我抬头鄙见满院的葵花盛开,明晃晃地如同张开笑脸的小太阳。
我和楚兄同时一拍大腿:“有了!”
我示意楚兄先说,楚兄平伸右手,面对满院葵花,朗声说道:“移花接木!”
我扑哧一声就笑了:“楚兄啊楚兄,这个可是个很有名的招式,用来做武功秘籍的名字怕是不够神秘和震撼,说不定人家看到这个名字就不想翻开来看咧,太没水准了。既然是高深的武功秘籍,必然有个让人家第一眼看见心里没底的名字才行!”我自信慢慢地说道,但是这番话其实我也是胡诌的,我只是想给这秘籍命个名而已,我一直有个感觉,命名是个很光荣的事,这就像是拥有了自己的孩子般,即使他不是亲生的。
“那你说还有啥嘛?”楚兄不满地责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