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楚兄只能咬着牙忍痛点了点头,而我也因为是楚兄的关系,逃不过方丈的魔爪。
于是我们做好了又要痛苦一番的准备去迎接他的茶,结果我们却喝到了相当不错的茶,这种强烈的落差感让我们喜出望外。我们两个品着茶,像傻瓜一样一边喝一边笑,这让方丈相当受用。——后来再喝这种茶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觉得也就一般,由此可见,那方丈的厨艺,啧啧啧,惊天地泣鬼神,颠倒乾坤呐。
我们幸福地品着茶,方丈慈爱地看着我们,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时间久了,在他的目光下,我们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全身发毛。方丈看完后悠悠地叹了口气。也不说话。
“方丈,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楚兄是那种好奇心相当严重的人,他见方丈并不点明情况,自个儿放下手里的茶杯,询问道。
“别理他,他每个月总有几天不舒服的。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我也喝完了杯里的茶,我觉得我应该猜得到方丈要做什么了。
方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无知就是幸福啊。”他又叹了口气,然后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