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狠洛天肯定不会服软,如果洛天搞例外其他几个人心里又会不平衡。
现在就考虑龙风这个大哥的应变能力了。
“那么兄弟你觉得要怎么做?”龙风很狡猾,他将皮球提给了洛天,结果如何就看洛天的选择如何,以不变应万变。
洛天拿起手机拨通了苏璃的电话。
“喂,洛天。”
“喂,苏总,我要出一趟远门,可能要几天才能回来。”
……
手机开着外放大家都听得见。
苏璃变没有问为什么,现在她对洛天是绝对的信任,只说了早点回来,到了给她打电话之类的客套话。
挂断电话洛天抽出手机卡用力一捏手机立刻变成了碎片,紧接着他又当着大家的面将手机掰断了,掰成两截还不算,他就像是掰饼干一样将手机掰成了小块,众人面面相觑,洛天此举无疑是在想龙风示威,对他这种做法表示抗议。
“现在还有什么疑问吗?”洛天冷冷道。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出去几天?”龙风问。
“我不知道,预留时间多一点没有坏处。”
龙风看了众人一眼,道:“你们觉得自己有能力的话也可以将手机掰碎。”
众人都不说话坐了回去,李天华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洛天这个性很张扬却很合他的胃口,男人就该霸道一点。
飞机在晚上抵达了昆明,几个人被接到了指定了一家小旅馆,吃过午饭几个人就在房间里打牌,八个人分别睡在两间房间里,如此的安排就是方便彼此监视。
第二天几个人再次出发,他们一路上不停的换车,不停的变更路线。晚上八点的时候众人抵达了河口,从昆明到河口原本只需要六个小时,可李天华为了躲避警方的追踪不停的更换车辆和路线花了整整一天。
洛天算过这一路上大家换了十二次车,而由始至终几个人都没打过电话,也就是那些人是早就等在了制定地点接应,几十台车前后接应,可以想象李天华的组织有多么的庞大。
到了河口大家都还不知道接下来的任务。李天华表现很淡定,很少和大家交流,多数时间都在看报纸。
吃晚饭的时候李天华一反常态的和大家坐在一起喝起了酒。
几个人选择的是河边的一家小饭馆。
夜色阑珊,皓月当空,河面上穿梭着各种各样的船只,汽笛起伏,灯光游走,两岸高楼此起彼伏一派繁华。
“虽然这河叫红河,可老兵们更喜欢叫它寸金河,这是中国与缅甸的分界线,一寸河山一寸金,这是我们中国人的土地任何人都别想染指,当年我的父亲和他的兄弟杀入缅甸痛宰小日本,一个班十二个人,最后只有我和副班长活了下来,妈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小鬼子们虽然还是不爽可再也不敢惹我们了,至少不敢向以前那么张狂了,对面就是老街,掸邦果敢特区的首府,其实果敢人就是汉人,当年清军入关大明覆灭,一些大明后裔不愿意降清,于是南迁至这个地方,后来划到缅甸,但此时的政府根本无法对抗这些彪悍的汉人,但又不愿意自己的国内有那么一个效忠他国的国中之国,他们想要解散汉人的军队改变他们的语言,可都被失败了,汉人们明白他们现在已经不是中国人了,长期对抗下去也没有意义,于是卖了缅甸政府一个名字,改名果敢族,使用的语言叫果敢语,其实就是汉语,现在是果敢特区拥有高度的自治权而且还有自己的军队,使用的电是我们提供的,满大街开设的都是中餐馆,移动电信联通比比皆是,在果敢中国人比起缅甸人更受欢迎。”
李天华对果敢了如指掌,说了很多关于果敢的事情,在河口有条著名的越南街,来河口游玩的人几乎都会去,尤其是男人,越南妞便宜而且长相也不错。只需要花几十块钱就能轻松过境,双边贸易开展的如火如荼,老街已经逐步成为了缅北最重要的边境城市。
果敢人和中国亲近也给缅甸带来了诸多实惠,缅甸政府对果敢的态度也是相当的大度。
睡在红河边上洛天心中有种预感,他们这次应该是要去缅甸。
果不其然,在深夜的时候一行人偷渡进入了老街。
然后星夜兼程在天亮的时候抵达了一个小山村,几个军人打扮的人早早的就在这里等着了。
李天华跳下车大步走了上去。
“李连长心情似乎不错啊?”李天华将一包香烟丢了过去。
李连长接过香烟揣在口袋里然后又拿出一包烟递给李天华一根,李天华点上香烟抽了一口又递给了龙风。
一支烟两个人抽?
“怎么样?纯度够吗?”李连长问。
“够味儿,这次的货不错啊,其他人都来了?”龙风问。
“来了,就差你们了,李老板总是最后一个到。”
洛天明白了,这几个人是在试毒品。
“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李天华问。
李连长手一挥边上的一个士兵打开了一辆敞篷吉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