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棍并没有砸下来而是被洛天抓住了,洛天伸腿就是一脚将猴子踹飞了出去。
“住手!”
龙风冲了出来。
“大哥,他们想跑。”雪狼道。
“放他们走。”
“为什么?”雪狼不解。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都让开!”
众人虽然很不甘心可也不敢违背龙风的话,人群散开洛天带着萧雅和萧莫匆匆离开,上了车萧雅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小子,以后小心点,今天的事情我给你摆平了如果再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插手,再让你姐姐伤心我打断你的狗腿。”洛天回头恶狠狠的瞪了萧莫一眼。
萧莫吓的一抖缩在角落里不敢说话。
洛天将纸巾递给了萧雅示意她擦擦泪水,萧雅由始至终都没有责怪萧莫一句,她虽然对萧莫很失望却很疼爱他。
因为萧莫是萧家唯一的男丁所以萧家对他从小就很溺爱,他要什么就给什么,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种溺爱结果培养出来了一个一无是处游手好闲的败家子。
温室里的花苗永远经不起风雨,过分的溺爱其实就是伤害。
男儿不能呼风唤雨,也要顶天立地。
洛天将萧莫送到了医院,这家伙被打的遍体鳞伤需要详细的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伤及筋骨。
最后的结果出来了,萧莫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荡,三根手指骨折,需要入院观察。
用洛天的话来说,死不了。
接下来只要他老实在医院待着,过不了多久就能完好如初。
办了住院手续,换了病号服立刻开始进行治疗。给手指上夹子疼的萧莫嗷嗷大叫,就像是杀猪一般,萧雅在一边不停的安慰。
洛天吼了萧莫一句结果被医生赶了出来。
治疗刚结束萧莫就和同病房的病友吹起了牛,说的唾沫横飞那想刚刚受过伤的人。过分的是他还指使萧雅去给他买牛肉饭。
萧雅苦笑着走出了病房,洛天正等在房门口。
“放心吧,没事的,不过是轻微脑震荡。”洛天安慰道。
萧雅坐在了洛天边上,她深吸一口气,问:“告诉我,你做了什么,他们为什么不追究了?实话告诉我。”
萧雅看着洛天的双眼,希望得到答案,那清澈的眸子是那么的纯净,洛天不想骗她可又不得不骗她。
“那帮人其实就像敲诈你,那女孩儿十五岁了,我说我和赵队长有关系,我打电话要赵队长过来调解他们害怕了就跑了,其实我当时要你打电话就是因为我早看穿了他们的把戏,他们装出一副要报警的架势其实他们比我们更害怕警察。”
“真的吗?”
“是啊,是真的,等下你爸妈来了你就说是一场误会,别让他们担心。”
萧雅低下了头有些难为情。
“对不起啊,我不该说那些话伤你的心,都怪我,吓的六神无主自乱阵脚,要不是你我都不敢想象。”
洛天笑着摇了摇头。
“别跟我道歉,我又不是你的谁。”
洛天的话像是钢针一般刺痛了萧雅的心,她自责不已,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洛天又问。
“我……我们是……”
“小雅!”萧雅后面几个字还说出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呼喊着跑了过来。
萧雅的母亲到了,同行还有萧雅的外婆。
“小雅,你弟弟怎么样了?他没事吧?妈都要吓死了,你快说他怎么样了?”
萧雅的母亲满头大汗急的不得了。
“伯母,他没事,这就是一个误会,你看。”洛天推开了病房门。
萧雅的母亲立刻扑了进去,抓住萧莫上下打量起来。
“莫莫,你怎么样了?疼吗?妈妈现在就把你转到大医院去,是那个天煞的把你打成这样子了……”
面对絮絮叨叨的母亲萧莫极不耐烦的说:“妈,我没事儿,你来干什么,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真是的。”
外婆没有进病房而是在外面上下打量着洛天,那样子就像是一个老太婆正在挑选裹脚布,看的洛天浑身汗毛倒竖。
“外婆,你怎么也来了啊?”萧雅问。
老太太满头银发,穿着一身花衣服,手里拿着一把扇子。
“外婆刚刚在跳坝坝舞,听到说小莫遭打了就一起过来了,这个就是你对象?”老太太一口的重庆话,虽然年迈身体却很硬朗,现在热衷于广场舞。
萧雅点了点头,她对洛天眨了眨眼,洛天不明白萧雅的意思。
“你个死胆胆,想爪子,造反了索,啷个把她弄哭了?”
洛天顿时错愕,尼玛,这哪跟哪儿啊。萧雅捂住嘴不然自己笑出声来。
“外婆,我错了,不敢了,我错了。”洛天以前好几个战友是西南的,一口川话说的相当的标准。
“雅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