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地点了点头。
一条缎带似是从天而降,蒙在了眼睛上。
蓦地,似有强烈的灯光照来,让人无法睁眼。下一秒,一种尖锐的疼痛从锁骨处传来,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一声闷闷的娇哼,几乎晕死过去。
少顷,强光渐渐退去,房间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幽暗,幽冷的声音缓缓地道:“好了……”
锁骨间的液体似已凝固,只余简单处理过后火辣辣的痛。
勉强支撑起身体,纤手轻拿下眼上的缎带,房间里灯光幽暗,一片冷寂,刚才的人和光似乎一下子都完全消失了,只余罩着符纸的桌灯在幽暗的光影中诡异地亮着。
缓缓下台,身形有些踉跄,头似乎有些晕晕的。
不,我不能留在这里!
纤手扶住破旧的墙,慢慢向外挪去,一步,两步,三步,终于,眼前一黑,冷子珊慢慢地滑了下去……
人影微闪,迅速地,冷子珊被抬上担架送往车内,车子缓缓驶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