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哥哥,宵哥哥,洛姐姐怎么不见了?”一回到家的冷依依吓了一跳。
冷子宵眸色微暗。自己竟然不知道洛晴喧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她去了何处?
调出监控视频,轻盈的人影翻墙而出,冥思片刻后,便朝着东北角的方向飞奔而去,人影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东北角?
冷子宵眼中的眸色更暗。
在京都,冷家独霸东南一角,楚家雄踞东北,只有苏家偏安西南,这是尽人皆知的事情。而且今天下午,楚家恰好就在市区东北角的楚氏酒店举办活动,洛晴喧这一去,莫不是?
身随心动。冷子宵转眼就出了门。
“宵哥哥,你是去找洛姐姐吗?我也想去啊……”跟不上的冷依依只好在后面追喊着。
“依依,上车……”龙泽一伸手,就将娇俏的冷依依捞进了车内。
“泽哥哥真好,谢谢泽哥哥……”兴奋的冷依依搂着龙泽的脖子狂亲。
“唰”的一下,龙泽的脸红了,还好因为黑的缘故看得不太分明。
“坐好了,依依!”轻轻抚了抚冷依依的头,龙泽开始加速,车子风驰电掣般朝着已经绝尘而去的冷子宵追去。
“哇哦,泽哥哥,太棒了……”冷依依更加兴奋地望向龙泽,眼中的桃花都快要爆表了。
楚氏酒店。
“洛小姐,有楚某能帮得上忙的地方请尽管开口。”楚天白微笑的眼神中眼波流动,难得洛晴喧会主动来找自己,难不成有要事?
该如何解释给天门师兄说呢?洛晴喧有些犯难。
对上楚天白深邃又善意的眼眸,洛晴喧点点头,拿出被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碧水剑,一层一层地慢慢打开。隔着衣服,楚天白也能看到有点点红光闪亮。
不好!突然间,洛晴喧停住了手,一种被窥探的感觉油然而生。
巡视一圈,酒店中楚天白的特别会客室内并无他人,夕阳透着明净的落地窗倾斜而进,映出厅内物品长长的的影子,一切都是那么静谧。可是为什么被窥视的感觉如此强烈?
轻轻闭上明眸,洛晴喧屏息凝神,随着身体的感觉而动,蓦地一剑刺出,包裹剑身的衣服随之飞起,“咣当”一声,一件物品从宽大的办公桌上掉落了下来,被衣服盖个正着。
楚天白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并未做声。难怪凭借楚家的人力无论如何都查不出洛晴喧的来历,如今看来,只有一个可能。
快步上前,查验掉落在地的物品,楚天白微微挑眉,竟然是自己常用的雕花纹饰笔筒,回望了眼洛晴喧,洛晴喧肯定的点点头。
轻轻地将笔筒拿至迎光处,楚天白的眼中闪过一丝愠怒,在笔筒底座龙纹的眼睛处,竟然有一枚精致的针孔摄像头隐藏其中。
剑尖轻抖,一推一拉,隔着盖着笔筒的衣物,洛晴喧已将针孔摄像头剔下,并彻底破坏。
“楚先生……”洛晴喧欲言又止。
“洛小姐,楚某明白了。”毕竟是见惯风浪的,楚天白再次肯定了自己心中所想。洛晴喧绝对不是普通人!
轻轻将碧水剑放在手中端详,剑身清冷,莹光湛然,似是有吹毛断发的锋利,而剑尾处的红宝石正幽幽地闪着红光。
难道真的跟自己有关?
隐去了一贯的笑意,楚天白的神情中有微微的凝重。
很少有人知道,京都楚家有一块珍藏已久的传家宝,是一块中空的环形玉佩。据说是楚家祖先意外而得,但玉佩有灵性,就认了楚家这个主人,由此代代相传。
再仔细端详碧水剑尾端的红宝石,外部圆形,中间是菱形的切割,似乎真的和楚家的环形玉佩有可以吻合的痕迹。
“洛小姐,此事关系重大,楚某恐怕一时不能详细告知洛小姐,不如择日再议如何?”
楚家有家训,传家玉佩只传长子长孙,外人绝不可见,而且必须是得等到长子长孙年满三十五岁后才可亲自保管。如今,这块环形玉佩楚天白只在成年礼上佩戴过一次,然后就被家族中的老人们收藏起来了。
“多谢楚先生,晴喧明白的。”既然碧水剑已经带着自己找到了楚天白,那么倒也不急于一时。关键是要了解到楚天白跟碧水剑究竟有着怎样的关联?
“今日之事,楚某也会尽快处理,洛小姐请放心!”会在自己的特别会客室安装摄像头,楚天白似乎嗅出了些阴谋的味道。
“那楚先生珍重,晴喧先告辞了!”贝齿轻启,洛晴喧嫣然一笑,飘然离去。
心似乎又跳快了一拍,楚天白凝凝神,沉声道:“展浩……”
酒店门外。
在街角静候多时的冷子宵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快步上前,冷子宵一把牵起柔荑,带往自己的车中。
望了望眼前轻抿薄唇神色幽暗的男人,洛晴喧轻轻蹙了蹙眉,但没有甩开。
“你要出门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强压着火气,冷子宵冷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