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人家符信楼可是筑基期修士坐镇,我就是想去洗劫也没这能耐,这都是我这三天赶制出来的,再过两天我就要返回门派了,所以就多弄了一些。”寒蓦无语道。
“生猛,实在是太生猛了!寒道友,你简直就是我见过最生猛的制符狂人!”听到寒蓦的解释,钱坤竖起大拇指,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别废话,你就说能不能吃下吧。”寒蓦不耐道。
“四十五灵石一张的话,总共是一万八千灵石,我身上总共只有一万五,还差三千,寒道友不介意的话我还是通知徐子流自己过来吧,而且他对寒道友仰慕已久,只是担心寒道友不喜欢有人打扰才没有上门拜访的。”钱坤翻了翻自己的储物袋说道。
寒蓦扫了眼钱坤的摊位道:“不用那么麻烦,你这摊上的制符材料我全包了,剩下多少灵石你自己算。”
“额,那行吧,不过徐公子真的是十分想见寒道友,他每次来都让我转告他对你的仰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