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据说江景师兄当初就是无意中冒犯了楚教习,所以才不敢来演武场的。”
“额”
“哟呵,木猴儿又来忽悠新人找成就感吗?”就在两人交头接耳的时候,一个穿黑色衣衫的少年,手持一柄银色折扇从台上走下来,一脸戏虐地看着木方。
木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郭明楼来自青岚州修真大族郭家,家大业大,据说内门之中也有靠山,完全不是他这个乡野出生的修士能招惹的。
但是今天,木方却不知哪来的勇气,以牙还牙道:“我有没有忽悠人寒师弟他自己知道,而你,不过是仗着家中势力在门中为非作歹的恶徒罢了!”
此话一出,郭云楼的脸变得阴寒无比:“你找死!”
郭云楼脚尖轻点,一个瞬身就来到了木方面前,正欲教训一番,却听到空中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够了!”
简单的两个字,却如同肆虐的风暴横扫而过,原本嘈杂的演武场立即变得鸦雀无声。
郭云楼刚刚探出的手臂就像无骨的草蛇无力地垂下,然后整个人就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垂头丧气地走向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