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无所知,她摇摇头,“父皇,忻儿不清楚这些,只知道浅姐姐自幼失去双亲,眼下孤苦一人。”
凤浅……据龙耀天所知,凤氏一族的后人向来很少,且鲜有人知道这一族人的出处,唯有凤岚他是知道的,如今这凤浅,年纪不大,不该平白无故的出了凤氏后人,莫非……龙耀天想的出神,连龙玉忻叫他好几声都没听到。
“父皇!”龙玉忻大叫。
“怎么了?”龙耀天不着痕迹的露出平日慈爱的笑容。
“父皇,你一定要帮忻儿找到浅姐姐。”龙玉忻一脸委屈的看着龙耀天,像是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样子。龙耀天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行,父皇一定说到做到。”
龙玉忻喜笑颜开,“谢谢父皇。”
刚踏出玉忻阁,龙耀天便停下脚步,“云常。”
云常上前一步,“奴才在。”
“去传二皇子到御书房。”
“嗻!”云常向来了解皇上的心思,在听到龙玉忻说有人解了二皇子的鸩毒之时,云常也很是惊讶,时间竟有这般本事之人,二皇子回宫三日不曾禀告此事,想来皇上是一定会召见他的。
御书房。
“儿臣参见父皇。”龙玉汐看到龙耀天便行了一礼,聪明如他,大概猜到了父皇为何召见他。
“玉汐啊,听忻儿说你的鸩毒已解?”龙耀天开门见山,此刻他只想知道那名叫凤浅的女子是谁,无心过问其他。
“启禀父皇,儿臣体内的毒确实已解。”
龙耀天身旁的云常接到他的眼色,便退出御书房,关上了门。“玉汐,这里已没了外人,你把事情原原本本讲给朕吧。”
“是。”龙玉汐只以为自己的父皇是想问出宫后的遭遇,却不知他意不在此,但还是把实情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忻儿被那王三的朋友掳走不假,但半路忻儿逃走,被一女子救下,那女子名叫凤浅。”
“你可知她的身份?”不等龙玉汐多说,龙耀天便问了出来。
“儿臣不知,那女子深居桃林,容貌武艺皆是出色的很,儿臣曾与她过招,发现她是穆山之徒,这一点她也未曾隐瞒。”
“还有呢?”龙耀天很是急切,上前一步。
“回父皇,凤浅并不是您所要找之人。”明白了龙耀天的用意,龙玉汐毫不隐瞒,他也曾怀疑过,却怎么也无法确定,不知为何,他就那么信了她,在那晚的河岸之上……想到凤浅,龙玉汐的心中难以平静下来。
龙耀天不再说话,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后来儿臣打算回宫,途中遇袭,对方有两路人,一路是边奴人,另一路便不得而知了。”
“你可有什么线索?”
“对方知道我受制于毒,不可动用内力,儿臣猜想对方定是我泷南人,知儿臣中毒之人除下宫中人,怕再无其他了。”龙玉汐从一开始便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就遇袭这件事,他从未向凤浅解释过什么,聪明如她,定是早已知晓了自己的身份,不然也不会知道龙玉忻赠她的玉牌之重,凤浅,果然是个不一般的女子。“儿臣本想一回宫便禀告父皇这件事,只是儿臣顾虑到对方有所保留才有所隐瞒,请父皇恕罪。”
“你不过是考虑周全,有何罪之有?”龙耀天挑眉看着龙玉汐,“这么说来,你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
“父皇,眼下知道儿臣鸩毒已解的人不多,只要父皇对外宣称儿臣已殁,相信对方定会露出马脚!”
龙耀天赞赏的点点头,对龙玉汐很满意,不愧是他最疼爱的皇子,“好,就依你所言!”龙耀天很清楚,此计一出,当年毒害龙玉汐的母妃之人也将会被揪出来,往日,那人隐藏太深,从未露出把柄,他才没有证据将那人惩办了。而龙玉汐,在所有皇子中,龙耀天觉得最为愧对的便是他,龙玉汐还未出世便带有剧毒,为了保住他的性命,唯有将他送出宫,一个皇子流落民间,直到两年前才算是真正回了宫,或许在宫外长大,让他有了不同的成长环境,更有利于他的以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