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远的地方,站在那里,将凤浅的容颜看的分明。凤浅的双眼毫无预兆的睁开双眼,正好对上龙玉汐的双眸,就这样看着,他与她,君子佳人……
木容是在深夜回来的,他带回了苍怀的消息,并让木容转告龙玉汐,过几日他便会来寻龙玉汐,再次为他压制他体内的毒性。
龙玉汐望着月色,并未出声。他的毒是在他还未出世之时,宫中争宠的妃嫔毒害他的生母而留下的。龙玉汐和龙玉忻的生母只是一个小小的妃子,当年她怀上龙种之时,有人眼红,便暗中下了毒手,所幸当时苍怀就在泷南盛京,龙耀天便请他救下她,那毒是专门针对她体内胎儿的,苍怀用药强行保住胎儿,后果就是这胎儿生下便带有剧毒,唯一的办法就是苍怀带走这婴儿,为他驱毒,如此他才会有一线生机。虽然随着龙玉汐长大,苍怀为他压制毒性的次数也随之减少,但那毒一日不除根便一日不得安宁,这不得不说是极大的隐患。
“公子,今日属下在无音山见到了西京太子。”
“西陵嵘烨?”龙玉汐这才收回目光。“他来此为何?”
“属下猜测,是为凤姑娘而来。”这无音山本就不是名山,自然不会为山而来,唯一的可能便是为这山中的人。
“我知道了,你回房歇息吧。”
“是,属下告退。”
连西京太子也慕名而来,江湖中从未有一个名号为凤浅的人,这些人究竟是为何而来?
木容刚走没多大一会,龙玉汐就回去了。想不透的事,费脑筋去想也是白费功夫,一切总会水落石出。
刚走出桃林,龙玉汐就迎面遇上了一个人。白色衣袂,飘逸如仙,不是凤浅还能是谁。只不过,她的脸遮上了面纱。龙玉汐想也不想脱口而出,“这是要去赴约吗?”
凤浅没有多意外,迎着龙玉汐的目光走近他,“让公子见笑了,既然公子这么说,便算是吧。”她坦坦荡荡,本来也就没什么,何况,她要做什么,根本不需过问任何人,也不需要顾忌什么人。“公子可愿意随我一同前去?”
龙玉汐这下就搞不懂了,邀请?她这算是在邀请吗?
见龙玉汐无言,意外的,凤浅露出了笑容,那笑颜,怕是月中人看了也要自愧不如。尽管她以面纱遮面,但那笑意直达眼底,一双明媚的眼像是焕发了光彩般,摄人心魄……待龙玉汐回过神来,眼前已不见了凤浅的倩影,风中还留有她的盈盈之声“那我便先走了”,空气里,充盈着她独有的香气……
龙玉汐轻叹一声。
西陵嵘烨立在山头,夜风拂起他的衣袍,长发飘在风中。无痕离他很远,若他们说些什么,他肯定是听不到的。
就要见到日夜思念的人,此刻他竟是平静了下来。那时他只是半大少年,泷北与西京素来交好,他是父皇最疼爱的儿子,在他十二岁那年,他被封为太子,并与泷北公主百里浅定下婚约,尽管那时的她只是个八岁的天真丫头,尽管那只是场政治婚姻,但他,已经认定了那个精灵般的小女孩。
正在西陵嵘烨出神间,一个白衣女子突然从他前面的断崖下面飞跃上来,她的背后是漆黑的夜幕中镶上的一轮圆月,背对月光,那女子白衣似雪,衣纱薄如蝉翼,长发如瀑,飘逸如仙……只是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深似潭水的眼。
凤浅落在西陵嵘烨面前,开口,淡漠如霜,“你找我?”
西陵嵘烨这才回过神,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摘下面纱。”是命令,而不是要求,是无情,而不是含情。凤浅不做反应,不急不慢的开了口,“公子怕是连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便盲目找来了吧。”
“摘下面纱。”他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
“有道是女为悦己者容,小女子的容貌只有有缘人方能见到。恕小女子不能如公子所愿。”
“百里浅……”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西陵嵘烨背在身后的手拳头紧握,手背上青筋凸起。而她,依旧安然自若,“公子认错人了,小女子并非你口中所说之人。”
“若你不是,你为何不敢摘下面纱?你分明心中有鬼,不敢见我!”那目光饱含太多,愤怒,悔恨,疑惑,受伤……全部的心情交织在一起,让他难以言说……
凤浅视而不见,“你我无缘,我又何必让你看我的容貌?”
一句无缘,让西陵嵘烨忍到了极致,他猛然出手,目的自然是摘下她的面纱。凤浅仿佛预知了他的动作,轻松闪过,接下来,便演变成了两人的一攻一守。
远处的无痕自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两人打的不可开交,准确来说,是主子紧追她不放。
几个回合下来,西陵嵘烨没有讨到半点好处,凤浅身形多变,反应敏捷,他根本就达不到目的,可他不愿意放弃。凤浅却不愿意与他多做纠缠,内力聚于掌间,朝他拍去,西陵嵘烨一时无防,硬是受了她这一掌,身子连连后退。
无痕忍下欲要冲过去的冲动。
西陵嵘烨一手捂着胸口,所有情绪化作无尽悲哀,就这么望着凤浅,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