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拥抱,我就差激动的把口罩给摘了。
思思和贾悦稍晚些,汪啓迪看到小林子的时候先是一愣,然后就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凑过来说:“你小子动作挺快。”
小林子的表情自然,一笑而过。“还在努力。”他的演技太自然,反倒让我有些受不了。
几乎成为连体婴的陈默这次没有和思思一同来,思思给了我一个无奈的微笑。我就明白她是不想让老同学知道已经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我和贾悦走过去拉住她的手,重复着青春年少时走过的校园。
我的青春记忆实在有些惨淡,没有谈过恋爱不说。留下的尽是些翻墙倒瓦的爷们勾当,贾悦和思思非常热心的给小林子介绍我年轻时干过的英雄事迹。不算太光彩,每周杀头之前翻墙跳窗爬琴房,健美操倒挂金钩失败,短跑没有一次及格过,最奇葩的是在校长办公室门口的塔影池里抓乌龟,最后不慎掉入了池中。
汪啓迪捂着肚子在那狂笑:“我说你今天怎么戴着口罩,原来是脸皮太厚怕被人认出来。”
小林子故意在那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平日里看你挺勇猛,体育居然这么差。还有啊,抓乌龟这样的事你也干得出来,你到底是不是姑娘?”
贾悦在那逗趣:“是不是姑娘你还不知道?”
我和小林子瞬间易哆嗦,心领神会的默契抿嘴微笑。这算什么,那几年食堂伙食太差,我还带头造过反呢。好啦,以我贪生怕死的德行,当然是匿名出的大字报。
人群慢慢聚多之后,我们仨直接甩开了汪啓迪和小林子,向老同学们聚拢,在熟悉的紫藤架下,倚竹桥旁边进行最后的留影,恨不能人手一把大扫帚在过去的包干区也来上一张。我的口罩几次差点被掀开,几乎以命相搏才保全最后的尊严。
“今天汪家不是有家宴,你怎么没去?”
汪啓迪假装无奈,故作潇洒的摆摆手:“老婆也很重要啊。”
“筠皓哥也知道你今天陪贾悦过来了吗?”
“当然了,要不是这个学校要搬迁了,我也找不出合适的理由不参加,让长辈们生气毕竟不太好。不过我跟小叔先打过招呼,他会帮我处理好的。”
林文煜表情有些尴尬:“你是说他知道贾悦她们校庆的事?”
“是啊,怎么啦?”汪啓迪看着林文煜脸上不自然的深情,有些奇怪。
“没什么,我没有说明今天的事。”
“怕你爸知道?”汪啓迪试探性的问着。
林文煜只是笑笑没有回答,眼睛盯着远处的女疯子们。唯独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人满脸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