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会,又把袋子递了过来:“那你自己去还给他。”看着我没有伸手,他继续说道:“小姐,我负责送出的礼物,你再让我拿回去,卖我点面子好吗?”
我没有搭理他,看着不远处球场里也有人穿着白衬衣在打球,只可惜曾经看过的景色终究成了风景。“小林子,我几年前也在这看见过一个穿着白衬衣的男人打球,那模样,和你一样衣冠禽兽。”
林文煜的眼睛都快翻成三白眼了:“好好形容,所以你就对那个人一见钟情了?”
“哎呀,隔太久了,脸都不记得了,当时我就应该抽个麻袋捆回家。”我说这话的时候林文煜做出一脸鄙视状,“然后我就不会撞见你们几个冤家,还能抱个将来为我养老送终的孩子。”
他听完不说话,一定将袋子塞到我手里。“拿着!”
“我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牵扯了,我想他也是。”
“你自己去还。”林文煜说完就起身要走。
我想起还有件棘手的事没办,一把拉住他,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他。他一副百毒不侵的模样,还是坚持着刚才的一句:“自己去还。”
我心里纠结着这事该怎么开口,也担心他直接拔出拳头暴揍一顿。“还有件事。”
“说!”
为了防止他听完就溜,我死死的抓住他坚硬的胳膊,要是真的动起怒来,就算我拼死抵抗估计也博不过一分钟。“还有半个月校庆,大家都带老公孩子,我没有啊…”
我的话还没说到重点,小林子的脸色就变了,预料到我可能的无理要求,想甩开我的手。都到了这种时候,我早就放下了所谓的女性廉耻,就差把整个人压在那条胳膊上了:“小林子,咱两不是好姐妹吗,你就帮我一回吧!”
“不要。”他的态度坚决。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用到你了,小哥,这回你就从了我吧。”
夜晚10:00,城西室外篮球场最后关闭的时间。灯光还没暗下,那些原本还活跃的运动男们像草原上的动物开始着群体迁徙。我的那句话没羞没躁只是随口一句,却让这群迁徙动物们悉数停下了脚步。声情并茂的拉扯在他们眼中好像变成了恋人最后的哀求,小林子的手臂撞了一下我的脸颊,抬眼间看到一双双目瞪口呆的眼神,瞬间像被透视般的清醒。
那其中还有一双深邃犀利的眼睛审视着两个人的尴尬,我的声音很轻,却也开始颤抖的结巴:“小林子…我刚才说了什么?”
“我都不知道是你完蛋,还是我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