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这个词的时候我妈眼睛瞬间放光,同时间我也意识到情况有变,马上打岔:“停停停停停!插蜡烛过生日了,等会你们再私聊。”
为了避免我妈不小心爆出汪筠皓的大名,我给林文煜使了个眼色,让我妈坐在我俩中间,有什么事好夹击住。
点蜡烛许愿这种事其实没多大意思,从小到大许的愿就没一个实现的。趁着灯光全暗,蜡烛的微火看不清周围的景象,索性大声的说出了愿望:“老娘要结婚,美男快快来!”说完,自顾自的吹蜡烛,周围一片寂静,“你们怎么不说话呀?”语毕,灯光一下被打开。汪啓迪一边往回走一边说着:“牧婕,你这愿望忒霸气了。”
其他人一阵哄笑,陈默插嘴道:“牧婕啊,你果真是条汉子,你这样没羞没躁的老爷们都怕,别说小鲜肉。”
我一头转向林文煜:“小林子,我要是嫁不出去你得负责。”
林文煜碍于我妈在场,没有当场仿作。脸上的表情像是受了委屈无处诉讼的孩子,甚是好笑。汪啓迪看见后也来帮腔:“牧婕,别欺负我的老同学。”
听到这层关系我真的有点被吓到,“你们俩还是同学?”
“当然了,我们俩小学到高中可都是一个班的。”汪啓迪说的一脸得意。
“哦!原来是老林了。”我这话一出口,他俩都恨不得起身冲过来掐死我。
有男士在场,总免不了喝酒碰杯。又因我妈在场,大伙开腔也稍有节制。中间有多次试图将我家小陶赶走,都让林文煜一口一个阿姨给拦下了。他那套口腹蜜剑风度翩翩人面兽心的模样还真是受了汪筠皓真传。
思思那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淌了两口酒讲话就有些不经大脑了:“牧婕,那个甩你的男人到底是谁啊?说出来,老娘帮你削他。”
她这一开口所有人都像喝了鸡血,满眼绿光的盯着我。要是往日,我随口就绕过去了。可是小林子和老娘都在这,显然这话出口必须三思,信口开河首先过不了亲妈这一关。
看着一双双渴望的眼神,今天不说几句似乎别想从这门出去。我喝了口饮料,像开讲前的老教授清了清嗓子:“那个,这事涉及个人私隐,说话来你们又该说我没节操了。”
贾悦在那起哄:“说,我们保证不会瞎评论。”
我妈也凑上来,压低着嗓音说:“说出来你心里也好受些,真的不合适,我们可以再找。”
我盯着小林子,一字一句的说:“因为…他不举。”
话一出口,小林子嘴里的一口水就全喷了出来,呛的他直咳嗽。在场的人先是目瞪口呆的表情愣在那里,随即低下头假装交头接耳岔开话题。
小陶却是一脸终于剥开迷雾的深情:“哎呀呀,太可惜了,看着挺好一小伙,怎么会这样呢。”
在场的年轻人们对于这种话题并不陌生,可是小陶在场也不好意思多发表意见,尴尬的不知该如何收场,我妈还在那不停的问:“这都没法治疗吗?”
思思探过身子:“阿姨,算了!传宗接代最重要。”
我猛点头表示赞同,再看林文煜坐在椅子上不吭声,脸从红转绿变了好几个频道。谅他也不敢在汪筠皓那搬弄是非。
贾悦举着杯子说:“来来来,我们碰个杯!崩管先前遇见了什么渣,都翻页了,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顶你!”
除了还在发愣的林文煜所有人都举起了酒杯,“小林子!”听到叫唤声,他抬头看了一眼赶忙拿起自己的那个杯子:“生日快乐,长命百岁!”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出了错,他那句长命百岁怎么听着令人不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