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
听了几曲颂歌,唐瑄皱起了眉头,背上又冒出些虚汗来。也许是精神中暗的部分作祟,她像一个无所依靠的鬼魅,在这片圣洁中十分不自在,意识中那个声音无限放大,催促得更急了。
“也许我该上路了。”她茫然的望向远方,对于悦、鲍斯轻声说。
“不是要一起留下来等他们康复么?”于悦很惊讶,“一个人在路上太不安全,我们又不像丁毅那样十项全能。。”
“抱歉,我已经决定了。有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唐瑄加重了语气。
“为什么?我是说,还有两个同伴没有康复,就不能等等吗?”于悦的声音也高了,不快的情绪一览无遗。“就算你在意那个……加拉哈德,但我们是你出生入死的朋友,你亲眼看到并肩作战的同伴受了伤,能丢下他们不管?”
唐瑄摇摇头,她知道于悦误会了,但那个声音已经占据了她的脑子。“我要走。”
鲍斯遗憾的拍拍于悦的肩膀:“也许路不同,尊重她的选择吧。”
于悦冷哼一声,他的声音像冬天的冰雕般充满寒意:“你走吧。我们不需要自私的人。”
唐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教堂,只觉心里空落落的。她像着了魔,仅惦记着鲍斯最后说的那句“我会为你准备一辆马车,配备最好的车夫,让你安全上路”
终于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