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犀利,她这么漂亮,难挑了!”于成山这才认真的打量着珊迪,一头咖啡色的长发,一双深凹的褐色眼眸,皮肤也很白皙,不似迈克的家乡,边境地区靠着索马里,大多数都是黑人肌肤。
&nb季苏菲对着珊迪挥手:“你去煮两杯咖啡过来,希望这不是你在撒谎!”
&nb“是……”珊迪有些紧张,连忙去煮咖啡了。
&nb于成山还是一头雾水的模样,季苏菲这才轻描淡写的开口了:“那个女人,我已经杀了!”
&nb“那个女人?”于成山一顿,随即明白了什么,脸色一片苍白,双拳紧握,青筋暴出,“大小姐……我爱她,我想过等这次回去,就告诉你,我要和她结婚。”
&nb“你该知道,她是秦天野的情妇!”季苏菲站起身,习惯性的旋转着玉扳指,“你也是黑道出身,道上的规矩你清楚,兄弟妻不可欺,纵然你不当他是兄弟,但你与他都是路西法国的将领,为一个女人闹开了,值得吗?还是你觉得,我会为一个女人有耐心处理你们的矛盾,你早该知道这个结局,从你爬上她的床开始,她就是个死人了。”
&nb“大小姐……”于成山突然吼出来,“她是无辜的……”
&nb长刀架在于成山的脖子上,季苏菲手持长刀,清冷的看着于成山,“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游戏规则,她不是强者,作为一个依附男人生存的女人就该安守本分,她却爬上了你的床,你觉得她还是无辜的吗?如果是你强迫她,那么你就该死!同样,依附我生存的男人,倘若背叛了我,也该死,如果是被别人染指,那个女人同样该死。”
&nb于成山看着季苏菲,季苏菲继续说道:“于成山,如果你恨我,你可以反抗,但是别忘了,你好不容易才有今时今日的地位,你想要回到过去那种丧家之犬的日子吗?这件事错的人一开始就是你……”
&nb于成山崩溃的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大小姐……大小姐……我错了,我当时是真的心疼她一个女人,秦天野不是个男人,包养了她,却拿女人出气,我看不惯他打女人……”
&nb季苏菲收起武士刀,“起来!”
&nb于成山用力擦掉眼泪,坐在季苏菲对面的椅子上,就听到清浅的声音:“于成山,既然决定秦天野的做派不好,那你就该真正的懂得珍惜身边的女人,倘若当初你懂得珍惜她,就不该将她陷入那种尴尬的处境。”
&nb于成山沉默了,大约是觉得季苏菲说的有道理,珊迪已经端着两杯咖啡过来了,“咖啡煮好了,请品尝,先生、苏菲小姐!”
&nb于成山喝了一口咖啡,他素来不习惯喝咖啡这东西,也品尝不出来好坏,就觉得苦涩,没有茶叶好喝,看了看季苏菲,“大小姐觉得如何?”
&nb“味道可以!”季苏菲点头。
&nb于成山眼底一片清明,是的,当初跟着季苏菲进寒社的时候,就说过,有朝一日金钱、女人、地位都会有,男人可不就是为了这点东西在奋斗。
&nb“珊迪对吗?”于成山看着女人,珊迪连忙点头,“是,我叫珊迪!”
&nb“你2岁,我四十岁了,比你大2岁,不介意吧!”
&nb听到对方一个男人居然问自己这样的问题,珊迪有些激动,眼眶也湿润,如果在战前,有人问自己这个问题,她会毫不犹豫的说,介意。但是现在是战争,女人的生命如草芥,尊严更是比尘土还卑微,这样一个身居高位的男人问自己这样的问题,给了她充分的尊重,她还有理由说不吗?
&nb季苏菲眼底划过一道欣赏,“于成山,你虽然不是一个好人,但绝对是一个好男人!”
&nb于成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带着珊迪离开了,他是混黑道出身的,身边也有不少逢场作戏的女人,但仔细回想起来,他也的确不曾真正为难过哪一个女人。
&nb“陛下!”千叶和千凡一直在暗中保护着季苏菲,他们是跟随季苏菲从血族过来的。
&nb季苏菲眯起眼眸,千叶将一叠资料交到季苏菲的手中,“若非是为了救大祭司,这样的战争,也的确是不知道参与的价值是什么!”
&nb季苏菲看着那叠资料,其中几张照片的画面可以说是令人发指、惨不忍睹,照片中全是被屠杀或是被炸死的无辜难民,其中最多的就是小孩,尤其是襁褓中的婴儿看了最让人心酸。
&nb季苏菲看着这些照片,指尖燃起一团冰蓝色火焰,这些照片全部被烧毁了,“就当是为了正义而战!我这一生杀戮太重,无论路西法国还是血族,也都是这样的手段稳固政权的,这次就当是为了人道而战。”
&nb这场战火因为路西法国的加入越演越烈,路西法国在国家上发声明可以接收部分难民,的确,路西法国地域辽阔,人烟稀少,又是混合人种,对难民来说是最好的避风港,但同样的,路西法国也有警告,如果难民在国内犯事,侵犯到本土人的利益,同样会被处以极刑,还会株连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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