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间就流露出真诚的一面。
他到底是真的本性如此,还是纯粹就是在她面前演戏?
向来果决的魔莲此刻迟疑了。
想要离开的脚步始终没有跨出去,真的是在这短暂的时间内就受到他强大的影响力了。
忽然有种想要靠近他的冲动,这可不太妙。
魔莲不自在的清咳了声,见他还是一副清俊仙君的模样,面上却出现了违和的委屈表情,怎么看怎么有种想笑的感觉。
在她意识到的时候,真的就已经笑出声来。
她勉强止住笑意,身体略显得僵硬,“那还真是魔莲的荣幸,能够得到仙君的另眼相看,不过仙魔有别,此地仙君还是不宜久留为好,他日有缘我们再见吧。”
在她说完这番话,青沐不由得俊脸一沉,暗自琢磨着,他都这样说了这女子还是不为所动,到底是缺根筋还是少根弦啊。
看来他还是得换种方法了。
看样子以后再进来,深入到这个位置也不容易,自此一别之后,魔界肯定会加强边缘的戒备,这个女子既然能够单独出现在这里,定是身份不凡,她真的以为他没有听过她的大名吗?
青沐的唇角悄无声息的勾起,他此刻收起了那副小媳妇似的委屈样,转而笑意冉冉的注视着她,当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嗓音依旧清冷磁性,优雅中带着一丝凉意,与方才很是不同;“那在下就不便太过打扰魔莲姑娘了,就此别过。”他脸上没有丝毫留念之意,忽然间话音一转,“不过,在下相信,这绝对不是你我的最后一次见面,再会。”
魔莲耳边尚还回荡着他最后一句话,而青沐已衣袖一挥,大踏步的转身离开了,身影很快在她眼前成为一个黑点。
她僵在原地片刻,自嘲的摇摇头,又在责怪自己想多了。
这位仙君说话颠三倒四,看似认真实则戏耍成分居多,哪里又能够完全相信的,她别一个得意,又给当真了。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的揉揉怀中赤兔的绵软身子,力道没有控制住,直到兔子一双红红的眼哀怨的看着她,她才醒过神来,呃,下手重了点。
“小兔子,你说他方才的那些戏言可是发自真心,我又该相信几分呢?”她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像是在问兔子,又似在喃喃自语。
明明才见面,却像已相识了很久。
莫非冥冥之中,他们缘分注定?
他说的再见,究竟是多久以后?
......
下方灌木丛中明显又在走神的女子此刻神思莫名,罗悠悠看在眼里,也不由叹了口气。
又是一个被宁穆白的外表给迷惑了的女子。
即使表现得再无所谓,嘴上再倔强,私下一个人时,也是免不了迷茫的。
迷茫,就是弥足深陷的第一步。
罗悠悠不知道眼前的女子和宁穆白日后会有什么样的结局,但她从未见过方才他脸上的深情模样,那眼里只装得下一人的专一,看似无心的言论,都在向她昭示着,他对这个白衣女子,定是有着某种目的。
——
眼前忽然又是一黑,罗悠悠无奈的翻个大白眼,不由眼观鼻,鼻观心,这场景大神真是神出鬼没,每次都来个出其不意,好歹让她做个准备再玩天黑就闭眼吧。
罗悠悠闲闲的等着下一个场景的出现。
果真没过多会儿,她就重见光明。
视野刚刚拉开的一瞬间,罗悠悠暗自感叹,还好这次挺正常,不会再出现个什么丛林深处无人之地啊什么的。
晌午的骄阳炙烤着大地,决心要蒸干地底的每一滴水气,一望无际的戈壁滩,此刻不再是没有人烟。
相反,这里聚集了一大帮举止古怪的人。
罗悠悠此刻身处人群之外,她好奇的站近一些,想要看清楚这些人的模样。
密密麻麻的人群,共分为两拨,分列在戈壁滩的两个相对的位置。
这戈壁滩看似平坦无涯,实则暗藏玄机。
罗悠悠细瞅之下,竟然诧异的在一片沙地里发现了最佳藏身之所。
那滩涂里一大颗一大颗的碧海贝珠,证明这里定有蚌存在,蚌身坚硬,其内有珠,现在这珠既然出现在这里,那就意味着这蚌就在不远处。
罗悠悠饶有兴趣的四处打量着,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这些只在神话中听说过的灵物。
却听着处在北边的人发话了,她定睛一看,发现这说话之人,是一个身着青衣的小伙子,看气度应该不是主事之人。
他语调很高,脸上满是被侮辱了的气愤,高声向对面叫骂着:“星卯仙官,你这仙界的缩头乌龟,有胆子轻薄我妖族王后,就没胆子承认吗?!连这等丧尽天良恬不知耻的事都做得出来,我妖界今日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快点滚出来给出一个交代,不然我等就在这里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