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装素裹的整个空间内四周空无一物,只有巨大透明的白色圆柱前,两个身影静静伫立。
此刻的年华柱因为有了血液的滋润而幽幽的发着蓝光,花倾城负手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光滑的柱身不断的一波一波交织着光雾,把罗悠悠整个身体都笼罩在里面,连绵不绝的吸取着她脑中的信息,如同记忆过境一般在这封闭的空间内完全展露出来。
罗悠悠双眼紧闭,手指无意识的收拢、放开,整个人僵硬无比。
随着一幕幕场景在四周白色墙上蓦地闪现,花倾城眸内的好奇越来越重,看向罗悠悠的眼神也不留痕一的一暗,没想到她的身上居然藏了这么个故事,只是越看到后面,他的俊美皱得越紧,太为她感到不值了。
他如是身处其中的话,一定会马上告诉她:你一定要离开那个男人,最好再也不要遇到他。
因为一旦再见,你会被他吸引,迷上他,甚至爱上他,他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无能的。
然而直到最后,直到亲眼见证了她的结局,他才陷入了无尽的沉默中。
......
罗悠悠此刻仿佛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她缓缓地行走在一片暗黑的丛林中,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只是在贴近那圆柱的一瞬间被划破了指尖,血液被抽走的刹那她失去了意识,直到再醒来,就莫名其妙处在这个阴暗的地方。
花倾城也不在身边了。
她仔细检查了下身体,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抬起手指一看,连一道伤痕也没有,仿佛开始那一幕只是一个幻觉,手腕上归墨的墨印也不知所踪,似乎从来没有存在过。
现在的状况着实让她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她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前行着,双眸警觉的扫过四周。
然而,走得越久她越发觉不对劲。
一路走来,旁边全是大片大片招展着的荆棘,长长的荆条肆意的摇摆在路中央。
明明刚刚不小心踉跄了一下,身子向前扑去,没有任何依托的双手直直的挥向旁边长得茂盛的荆棘,满以为会被划出道长长的口子,她都做好了心理准备了。
但是,变故不期而至。
她竟然毫无阻挡的穿过了大丛的荆条,直接落在地上,一阵肉痛。
然而罗悠悠不可置信的睁大眼,再次试探着伸手靠近那枝叶,竟然轻而易举的隔空穿了过去,这时她才相信自己没有看错。
再往前几步是一块巨大圆溜的石头,为了证实她的想法,罗悠悠向前几步,再次毫无防备的穿了过去。
不由顿下脚步,这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这里的一切都是虚无的,还是她自己才是一个魂体?
罗悠悠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身子比以往轻了不少,似乎被一阵风就能吹走了似的。
相对于这里来说,她就是一个外来的人一样。
不知道花倾城让她去触碰圆柱有什么目的,到目前为止她还算毫发无伤。
既来之则安之。
她倒要看看,到了这个地方会发生什么事情。
罗悠悠主意打定,心里的一块大石才算放下,继续安心的往前走,被荆棘围绕的前方自动形成了一条路,越走越狭窄。
慢慢地,她总算走到了头,视野蓦地变得开阔起来。
突然间,从一旁传来了交谈的声音。
罗悠悠赶紧往相对较密的灌木丛中闪过身去,透过斑驳的缝隙,她看清了说话的两个人。
偌大的一道仿佛斧劈过般的鸿沟内,咕噜噜翻滚着红色的血一样的水,不断有气泡接连上升,伴随着蒸腾着的红烟。
两个纤细的身影,皆是女子。
一个表情严肃,此刻自然的放松下来,虽是正经的坐在鸿沟旁的华丽座椅上,身子却倾向另外一人。
至于那站着的女子,神情慵懒,精致无比的脸上淡淡的笑意。
不知为何,罗悠悠在看到站着的那个女子时,心里涌上一抹熟悉之感,更甚至亲近无比。
“莲儿,你说你堂堂一个尊者,整日就守在这赤炎烈果旁边,不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恐怕连仙妖两界的新任上位之主也不知道吧?”坐着的女子一身红衣锦袍,腰撑得笔直,越发显得纤腰盈盈不堪一握,只是这表情严肃的美艳脸蛋和惹火的身姿真是显得格格不入。
谁知她口中的莲儿丝毫不为所动,稳如泰山的负手站立,不置可否的一挑眉,淡笑着回道:“你知道的,我在这儿守了这么多年,早已习惯安静一人;再者身处此位,有很多事情,就算我不主动去问,也自有大把的人会来告知于我,红焰你想劝我出去,着实用错了方法。”她静静含笑注视着好友,看着她被这话堵得胸脯起伏很大。
红焰:“......”
她不善的瞪着身前的人儿,若不是了解她的性格便是如此,红焰还真以为她在挑衅自己呢。
“你知道我是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