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数一数二,她却又患得患失起来。
陆无双听了池寒的介绍,又讲起自己的经历来,她的两年也十分平淡,被李莫愁抓回之后,原本该立时毙命于掌下,哪知那几日李莫愁心神不定,抬掌要劈她,隐约间总看到陆展元的影子,于那陆展元影子中,又看到一道神情坚毅的小小身影。于是李莫愁叹了口气,心底忿怨消散了一大半,这一掌也就劈不下去了。
李莫愁便让陆无双做杂役,也教了她一些微末武功,勉强算是收作弟子。陆无双之上,还有一个师姐叫洪凌波,倒是李莫愁收留的孤儿,心底仁慈,乃是一个可怜人。
陆无双父母均被李莫愁所杀,对其自然是恨意滔天,可她知道自己险险逃回性命,面上可不敢露了心中所思。于是这两年来一直服侍周全,不敢稍有松懈,但李莫愁偶尔高兴,才会再多传她一招半式粗浅功夫。也多亏她机灵,平时悄悄偷看李莫愁与师姐洪凌波二人练武,又得到洪凌波的暗中指点,才有如今这还不算弱的武功。前两日李莫愁外出办事,将洪凌波也带了去,陆无双早已经查探良久,觅得这大好时机,便偷了李莫愁的独门秘笈《五毒秘传》,悄悄溜了出来。
她溜到江湖外,每天里都是惴惴不安,生怕李莫愁追杀上来,更惹了些其他麻烦,这时候,她无意间听到鸳鸯刀的消息。陆无双也是使刀的人,一听鸳鸯刀无敌的名头,便也悄悄跟来,想到若是得了鸳鸯刀,说不定便能杀败李莫愁,为陆家上下报仇雪恨了。
池寒和马春花听了她这一番经历,都是唏嘘不已。马春花心地善良,听完陆无双的身世,竟要垂下泪来,心底一丝丝嫉妒和醋意也无影无踪了。她握住陆无双的手,柔声道:“无双妹子,今后先跟着我们吧,池大哥武艺高强,不怕那赤练魔头!”
池寒听得心里发苦,马春花心里把他当作世上一等一的高手,可他见识过李莫愁的武功,如卓天雄之流遇上李莫愁,那也是被轻易击杀的份儿了,更遑论自己。但这时不能说破,也只是柔声安慰道:“无双妹子,你便跟我们一路吧。”陆无双点点头,马春花突然想起一事,问道:“无双妹子,你在路上是否遇到太岳四侠?是否……遇到‘万里独行’田伯光?”
陆无双一愣,点了点头。
池寒也是一惊,想起那天“太岳四侠”说的话来。
“只是那衣裳又脏又破,早就成灰蒙蒙的了。这么娇俏的小姑娘,却是灰头土脸的模样,可真个儿令人心疼……”
田伯光恶名在外,莫非,陆无双已经被……
池寒捏紧了双拳,不小心牵动伤口,又是疼痛。
只见陆无双神色一肃,道:“田伯光也是为了夺取鸳鸯刀而来,他为人阴险,轻功又高,只怕就在左近。”
忽听得遥遥地有一个粗豪人声传来:“田某人可不阴险,阴险的可是另有其人吧!”
池寒、马春花同陆无双脸上无不变色,都扭头看去,林子边上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人,粗布蓝衫,前襟大敞,貌似不羁。那人双手环胸,一把未出鞘的长刀夹在手臂间,那模样让池寒一看就想起了电影《大话西游》里边的夕阳武士。简单地来形容就是两个字——“装逼”。
只是池寒知道,面前这人可不是装逼,而是真逼了。因为,那人便是江湖上大名鼎鼎,传言中无恶不作的大淫贼,田伯光!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池寒三人竟然一点儿也不知道,果真不负了“万里独行”的名头。
田伯光将三人扫视一眼,看到池寒时面色一僵,咬牙切齿道:“原来是你!”接着又放声大笑,“倒巧得很,正好把那笔账一起算了!那光屁股小娘子怎么没跟你一路?”那日池寒与温青青联合对付田伯光,让他身中黑血神针,好不凄惨,田伯光自然怀恨在心,把池寒二人记得牢牢的。
他口中的光屁股小娘子,自然就是说的温青青了。当日情形,“光屁股”可不关池寒什么事,但经他这一说,倒像是池寒与温青青有什么不堪之事。陆无双与马春花不知当日事情,都是一愣,尤其是马春花,看向池寒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奇怪。
池寒骂娘的心都有了,但此刻也无法解释,朗声笑道:“田兄,别来无恙啊?是否家里绣花针线不够,又来借针啦?”田伯光听到“针”字,面色更冷,皮笑肉不笑地道:“有恙,有恙得紧。那日一别,我可对你俩想念得很啊!”他说想念得很,其实是江湖上通行的反话,那是要报仇雪恨的意思了。可是他并不立时动作,目光盯向陆无双,嘿然冷笑道:“陆小美人,你杀了丐帮的人,却嫁祸到老子头上,可不知究竟是谁阴险了。”
陆无双哼了一声,池寒听说她杀了丐帮中人,一颗头两个大。郭靖黄蓉夫妇同丐帮关系匪浅,黄蓉更是遥领丐帮帮主之职,这事情要让他二人得知了,只怕又是麻烦。
这时田伯光接着笑道:“那什么张金鳌张护法,派头好生厉害,还不是被我几刀结果?陆小美人,你同我有仇,你师父同我有仇,你情郎也同我有仇,嘿嘿,这些我都不计较,只要你跟了我就好啦。”后边的话姑且不计,池寒三人听他斩杀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