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仪教官又提了跪在地上的仪教员一脚,将他踢出了房间,自己也跟着走出去,一同臭骂,才放他走,根本没提什么奖赏的事情。
仪教员知道主官大人很生气,就算是副典狱长大人发话了,他也不敢说什么要奖赏,只得灰溜溜的一瘸一拐的离开。
毛涵淡淡一笑,同样走出房间,来到仪教官的身旁,说道:“我知道你心中的愤怒从何而来。你的仪教处,是我建功立业的第一支军队,那么,头一份功劳,自然就是你这位主官大人的。”
仪教官不胜惶恐的拜倒行礼,高声道:“愿为大人亡!”
毛涵将这位功劳苦劳都最多的一处主官扶起,轻声说道:“放心,这份功劳,我会只记在你一人身上。突破瓶颈的事,我一直都记在心上。”
仪教官脸上一下子涌满通红的激动,行礼之时深深将头埋下,“谢大人!”
“还有很多工作需要你去做啊。”毛涵对仪教官笑着,“谢越死了,哼,接下来的人,都可以死了。”
……
……
谢越奄奄一息的被刘雨背进宫殿里。
陈副典狱长急急叫来了刑行处的医生。
亲卫和刘雨李隆二人几乎同时赶到,合力解决了四个仪教员,将身中数刀的谢越救下。
这算不算救下了。
陈副典狱长对二人再次表达了感谢,问道:“老狱长那里,如何了?”
之前得到若卢狱里,老狱长的残部传来的消息,终于知晓了老狱长和另外一些若卢狱高层的情况。
他们都被毛涵劫持了家人,被囚禁起来。
而如今,毛涵因为山上人手不够,想要将外派出去守着这些若卢狱老人的看守全部调回来,便要将这些老人全部杀害。
因为王艋在二人面前提到过老狱长一事,二人便主动请缨,前去保护老狱长。
“我们去晚了一步。”刘雨神色黯淡,“老狱长的家人被看守杀光…老狱长…当看守被我二人全部解决的时候,老狱长身上的伤,我们二人也没法救治…考虑到老狱长是沉浸破浪境多年的强者,对于那种伤势,我们只能…”
“听天由命。”陈副典狱长拍了拍刘雨的肩膀,理解的点点头。
刘雨将刚才和李隆的一番讨论给陈安说了一遍,陈安听完,紧紧锁住眉头,说道:“又是四名破浪境的仪教员,仪教官那个该死的娘炮,什么时候培养出了这么多破浪境!”
刘雨说道:“或许只是因为毛涵的压迫,才会令得仪教官这么大方的派出大批破浪境。”
陈安摇摇头:“不会是这么简单,毛涵首先选择的,就是仪教处和判罪处两地,定是有所企图。判罪处可谓是各大处里最弱势的一处,毛涵能够拿下不足为奇。接下来就是仪教处,我想,一定是毛涵发现了那个娘炮暗中培养了大批强者,所以才会不声不响的纳为己用。”
“仪教处以前不是这般强势?”刘雨二人问道。
“当然不是。魂锁大狱四大狱六大处,武力最盛的,向来只有若卢上林两狱,监安抓捕两处,抓捕处监安处更胜。武力盛则气势盛,则底气足。仪教处只是负责对暗幽山上的犯人进行礼仪教改培训,让犯人们改正自新,重新做人,今后多半是为魂锁大狱效力。”陈安解释道,“对于不服管教的犯人,仪教员自然有权利打骂,或是辱杀。”
“谁会想到,仪教处竟然暗中培养出了这么多强者。”陈安摇着头道,“毛涵敢用仪教员来打主力,肯定对仪教处的实力很了解,很自信。”
李隆突然说道:“如今若卢上林两狱皆在毛涵手中,而抓捕处的人,又全部…”
“岂不是说,我们在暗幽山上,劣势很明显?”李隆问道。
“对。若卢狱只关押暗幽山犯事之人,所以它的看守力量全都在山上。如今敢公然反抗我魂锁大狱的人越来越少,上林狱的主要力量都在山下,以监视看守各大势力为主,但总部仍然留有相当的看守。监安处是公认的庞然大物,咱们谁都无法撼动。”陈安深吸一口气说道,“你说得对,咱们在山上,很危险。”
他看着二人:“我们将宝都压在了放水行动上,才会将抓捕处调走一空。所以,王艋才会请二位前来。”
“我知道二位不是凡人,一身修为仿若神鬼莫测。”陈安说得倒是实话,“还希望二位,多多出力。”
刘雨行礼道:“大人放心,不为王艋本人,就冲着大人和典狱长大人的这份心,我二人自当尽心竭力。”
……
……
从王艋大人的告示贴出去那一天起,司狱副狱长每天就开始要洗三次澡,早中晚从不耽误,他生怕有一天王艋大人将暗幽山的水全部放走了,可要他怎么活。
得知王艋大人的放水行动今日正式开始施工,司狱副狱长很是不安。
他可是一个丝毫离不得水的人。
他将自己完全泡入热水中,怡然自得,活像只死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