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和若卢狱的情况差不多。”抓捕官说道。
若卢狱的情况就是,毛涵的心腹成了若卢狱狱长。
那么仪教处和判罪处,也会成为毛涵的地盘?
“什么时候的!”王艋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
“很久了,陈双在若卢狱副狱长的位置上都待了很久,就可以猜到毛涵对仪教处和判罪处的…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抓捕官语气有些沉重,不难听出他的惋惜。
“意思是说…毛涵一直在暗中安排,挨个挨个下手?”王艋心中隐有怒气显现。
抓捕官看了典狱长一眼,点点头。
“那剩下的呢?”王艋问的是上林狱,司狱,还有监安处。
抓捕官有些讥讽的笑了一声,说道:“谁知道呢,谁知道他们还是不是保持中立。”
王艋走到老师的桌前。他意识到,如今的暗幽山局势,越发的不明朗而凶险,老师这时候的决定,事关重大。
而且,一向话唠的老师,今天怎么全部让抓捕官大人开口说话。
王艋缓缓的沉声问道:“老师,您有什么要吩咐的。”
……
……
当秦尧锋芒毕露不可阻挡当上了魂锁大狱至高领袖典狱长,他几乎牢牢的握紧着整个魂锁大狱。
六大处当中,除了监安官,其余五处主官都是跟随秦尧对面的忠诚部下。
四大狱里面,只有若卢狱狱长不是秦尧的至信心腹。
可谓真正的一手抓牢魂锁大狱,睥睨天下又有谁挡!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老部下或因当年旧伤而去,或者幸运的终老归家,等到他秦尧的弟子王艋都已经是一处的副官,过了这些年,上林狱、司狱和掖庭狱,判罪处和仪教处,这五个地方的主官狱长都换了人。
掖庭狱的新任狱长周玉,自从进入魂锁大狱起,小小年纪就跟随前任掖庭狱狱长,跟随秦尧,是故可以接替她的前任狱长,成为书房里,可以坐在秦尧书桌前的几人之一。
魂锁大狱里出现了一个名叫毛涵的不知性别的副典狱长后,这一切变了。
除了掖庭狱,其他的换人结果,是他们的继任者并没有能够继续坐在典狱长的书桌前。
上林狱和司狱的新任狱长在正副典狱长之争中表态保持中立。
若卢狱和监安处同样这样表态。
而判罪官和仪教官本来还可以进到书房坐坐,但是今天,却没有他们。
因为毛涵,正挨个挨个渗透,从即将卸任的老若卢狱狱长开始,到判罪处,到仪教处。
或许还会去监安处。
或许还有在座的。
……
……
书房里,只能听到几个人沉重的喘气声。
其中,震撼最大的,莫过于王艋。
就和之前听到记案官亲口说出来的时候一样。
对于眼前这片浓密的迷雾终于了然明悟,所以轻松。
但又因为投入参与过对迷雾的探究,才知道迷雾里面的浊气是多么的令人窒息。
所以在知道了真相之后,竟会变得更加的沉重和震惊。
“水循环会带着水分配成两路,”配役官难得的开一次口。
或许是因为他身为配役处的主官,对于“分配”这一类的词语会比较敏感,“一股重新回到山腰处,也就是云层之下,再次冒出土地,往山下留,然后流到尽头在上升回来,而另一股则会被水循环送往山腰之上的…我觉得…有个问题,这样说来,每一次的循环过后,都会有一部分水被送往山腰之上,但是…总所周知,山腰之上,可从来没有一滴水流下来过。”
“相当于,每一次的循环之后,就会有一部分水…从山腰处消失,再不会从山腰处流出来。那么,上山的这一部分水,从哪里补充?我是说…每一次循环过后,水都会减少…但是,大家在暗幽山呆了这么久,有发现暗幽山的水减少过吗?”配役官环视了书房里的几位,最后看着典狱长大人,他觉得这个问题或许只有典狱长大人有答案。
“会不会是,在水循环的过程中,山腰之下的这一部分,会通过…比如说,暗幽山的植物产生水,参透到土地之中。记案官大人不说,整个暗幽山主峰体都处在水循环之中,那么湿润的土地一定是其中一项。”
“不会,植物的根部只会吸收它们所需要的水分…”
“……”
典狱长大人伸出手示意大家静一静。
全部人看向典狱长大人,等待着典狱长说出答案。
典狱长撇了撇嘴,耸着肩膀表示他并没有从记案官嘴里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看向配役官,说道:“抱歉,当时我并没有提出这个问题。但是我现在可以给你们说说我的猜测,也是在此之前,我和王艋讨论的结果。”
“之前我们猜测,那片云层,是全天下的雨。如今看来,送往山腰之上的水,很有可能就汇聚成了那片浓浓的乌云。若是那片云真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