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白了旁边的胖子一眼:“喝你的酒吧,哪来这么多的话。”
“呦,恼了,哎,瞧,你女婿过来了。”
宋之问正快步朝着前面走呢,夏振海站起身挡在他面前,有些底气不足的笑道:“贤婿这是忙吶。”
宋之问一瞧是他,停了脚步挑眉道:“是啊,忙。”
夏振海让开身,谄笑道:“那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宋之问很干脆的点头:“好,我也有话跟你说。”抬脚朝前走去,夏振海心中一喜,忙跟了上去,寻了一处围墙的死角,确定旁人不注意这里。
宋之问一把揪住夏振海的领口,撇着眉毛开口就道:“你休想再跟我提银子的事,夏慕青是庶女,你当初答应我哥的是什么?怎么,我家给的银子可不少,你这样糊弄我,我没搞你生意就算仁至义尽了。”
夏振海脸色一白,转眼堆起满脸笑道:“贤婿这是说的哪里话,长女身子不好,我这不是没办法才这样的,贤婿你也不想娶个病恹恹的妻子吧。”
宋之问点点头:“这倒是不假,不过也有好处,既然身子不好,活不长,还不如早点死了,我好续弦另娶。”
夏振海被他这话气的几乎要升天,偏又不敢发作:“这…这又说的什么混话,是不是我家慕青不合三爷的心意?有什么三爷您说,我回头说教说教她。”
“说教她?”一想到夏慕青那个臭脾性,不由叹笑道:“那倒不必了,嫁夫从夫,要说教也是我去说教,这个就不要岳丈大人担忧了。”
“哦。”夏振海吊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心底暗骂,臭小子,拿什么乔,想摆出泰山大人的嘴脸,转念一想自己没有发狠的资本,软了下来又是满脸堆笑:“那,我家女儿贤婿觉得……”
“她啊,到时候我休妻了,会通知岳丈大人将她接回去的,放心吧。“
“啊!!”
“呦,开席了,快去吃饭吧,晚了可就没您的位了。”
他跟在宋之问身后,巴巴问道:“我听说昨天懿王府还派人送东西来了,拜年的?”
“嗯。”老滑头,消息还挺灵通。
“懿王是跟你大哥有交情?我听说太后最是喜欢这个懿王了,也是,跟懿王搞好了关系,以后京都的生意宋家也能参上一脚,到时贤婿能不能分我这个老头子一杯羹?我家慕青好歹也是你的妻子,都是一家人你也不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吧,对吧,贤婿!啊,人呢!”他絮絮叨叨,宋之问早就拐进了回廊中不见了人影,不由低声骂了句:“臭小子,鬼精鬼精的!”